皺眉,這是……
為什麼?
於是,抵達下一座城市後,阿銀從獨孤博手中接過了關於唐三的資料。
一目十行,從最頂上加的一行字看到最後,跳過最上方加的“修羅神神眷者”字樣,最終將視線定格在武魂描述,上面標註這一行小字——藍銀草不足以催發先天滿魂力,懷疑存在雙生武魂的可能(昊天錘)。
這是經驗富的學者下的定論。
原來如此……
凝眉思索片刻,隨後取出印鑑,在報封口落下一枚秀雅的印章署名。
一旁的獨孤博同樣照做,負責記錄的書記也完流程。
三枚印章、三個簽名依次落定,這份報才被妥善收起——在武魂殿,報理有著嚴格流程,即便是封號鬥羅也必須遵守,更何況這是尚未移教皇的在途報。
“怎麼……看出什麼門道了?”獨孤博向來厭煩這些繁瑣程式,但武魂殿鐵律如山,他也只能照辦。
待書記離開,他向阿銀髮問,“陪你看完了,總得點想法吧?”
作為昔日全大陸魂師大賽的隊友,兩人年時便結下深厚誼。這些年,他們各自坐鎮相鄰行省,又因唐昊之事頻繁通,說話間自然了幾分顧忌,多了幾分隨意。
這次阿銀託他作為拆封報的見證,他自然好奇。
“……見他的第一面,我就很喜歡這個孩子,”阿銀負手而立,目落在遠天際翻滾的雲層上,“……看了他的資料,這才明白。”
“他的武魂……是藍銀草,強度還不低。”
話音未落,獨孤博便皺起眉頭。
若只是普通魂師,阿銀因此收作弟子倒也罷了,可眼前這孩子偏偏是昊天宗孤,背後牽扯的恩怨糾葛足以掀起腥風雨。
阿銀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藍銀草武魂遍佈大陸,若逢人便因武魂淵源收作徒弟,豈不了笑話?
此次,只不過是為了解罷了。
斂去眼底翻湧的緒,重新恢復平日裡波瀾不驚的模樣。
只是那孩子太過靈,總在不經意間投來熾熱的目。
起初只作不知,直到某次在林間休憩,應到暗灼灼的視線,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在看什麼?”
唐三心中一,暗道不愧是封號鬥羅,即便自己憑藉前世經驗將形藏得極好,仍逃不過分毫。他索大大方方走出樹影,躬行禮:“藍銀鬥羅您好。”
阿銀微微頷首,清冷聲線裹著林間蟬鳴:“你好,唐三,你剛才……在看什麼?”
年抿了抿,睫在眼下投出細碎影:“我只是覺得……您很親切,很像,我的媽媽……”
阿銀看著他,心中自然瞭然,這種親切,其實是藍銀草武魂對藍銀皇的本能崇拜導致的。
“你的媽媽,是心藍。”良久,阿銀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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