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唐昊笑的越來越絕,他原以為孤涉險已耗盡最後的尊嚴,卻不料葉瀾自始至終都將他掌握在手裡,卻不屑於殺他。
太可笑了——
那些自以為天無的藏匿路線,那些輾轉反側的警惕時刻,在對方眼中不過是困徒勞的掙扎……
這種被當螻蟻戲耍的辱,遠比刀劍加更令人窒息。
他不得這樣的侮辱。
冷汗順著握錘的虎口落,他怒吼一聲將重錘橫懸頭頂,青筋暴起的脖頸後仰繃的弓弦——
他不想活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碧綠毒霧驟然翻湧,獨孤博枯瘦的手掌準扣住錘柄:“螻蟻尚且貪生,你連條蟲子都不如?”
這位主教大人攔下唐昊的自戕,居高臨下地睨著唐昊,角勾起一抹帶著森冷的弧度:“更何況……教皇冕下不想殺你。”
沙啞的嗓音裹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把你的兒子帶到武魂殿去——教皇冕下對他......很興趣。”
他也很興趣,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人,可以引來修羅神的特殊關注……
葉瀾的確對這個唐三的男孩很興趣,否則也不會在母團聚這麼幸福的時候,還要拿出唐三的卷宗來看。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孩。
若不是從他出生起,每一步長都在武魂殿的監視網中,幾乎要懷疑這並非昊天宗的脈。
同齡人見的專注、沉穩。
再結合修羅神上次被不小心套出來的話,以及他每日破曉前便擺出的五心朝天、與斗羅大陸任何已知修煉法門都截然不同的打坐姿態……
難不——
修羅神看重的並非唐昊,而是唐昊的兒子唐三麼……
唐三……
正陷沉思時,細碎腳步聲打斷了的思緒。
抬頭去,只見寧榮榮怯生生地站在門口。們仨剛從古爾勒斯大斗魂場歸來,本該疲憊不堪,怎麼還未歇息?
“……怎麼沒有去歇著?”葉瀾放下卷宗,語氣不自覺地和下來。向來對這些孩溫和,哪怕是宗門沒落的寧榮榮。
“我是您的侍,自然應該來侍奉您。”寧榮榮垂眸站在旁,聲音輕得像片飄落的羽。
上是這樣說,可自己也說不清,為何總盼著踏這裡——
是想窺探這斗羅大陸最有權勢子的日常?
還是暗自學些事之道?
還是好奇那雙平靜的眼睛裡藏著什麼樣的謀劃?
這些念頭如麻般纏繞,連自己也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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