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葉瀾確實挑準了時機。若是再晚些,等唐三羽翼漸,怕是不會如此輕易出如此侷促的模樣。
此刻的唐三心翻湧如,理智拼命囂著要冷靜,可思緒卻如麻般糾纏,完全不控制。
究其原因,實在是眼前的狀況太過震撼——誰能想到,僅僅一個照面,這位皇竟將他看得通,連藏在心底的秘都彷彿無所遁形。
葉瀾安靜地注視著年臉上不斷變換的神,並未著急開口。
指尖無意識挲著座椅扶手上的花紋。
這宮殿的每一寸地磚都鑲嵌著秘銀,空氣中浮的魂力波,都在無聲彰顯著武魂殿的威。
兩人對視著,僵持著。
良久,唐三終於憋出一句話:“……您說這些,想必不只是為了……”
話裡話外,在試探對方背後的目的。
葉瀾眼中閃過一滿意——
別看唐三年紀尚小,天資聰慧的特質早已顯現,不難推測,他在上一世也絕非籍籍無名之輩。
這就很好,最討厭蠢貨。
而高座之上的皇思索片刻後,輕飄飄丟下一記重磅炸彈:“……所以……你要不要,拜我為師?”
什麼?
唐三豁然睜大了眼睛,他沒有聽錯吧,皇說,拜為師?
這是他瘋了,還是皇瘋了?
這怎麼可能!
且不說武魂帝國與唐門的海深仇,單是一名封號鬥羅收徒就足以震大陸,更何況眼前之人,是站在權力與力量巔峰的皇陛下!
要收他為徒?
他在爸爸裡聽說過頂級強者的傳說,卻從未想過今日會如此近距離直面巔峰鬥羅的威,更沒想到對方竟會主丟擲橄欖枝。
居然,要收他為徒?
怎麼可能……
唐三心如麻,本想不起來要說些什麼,任誰遇見這種況,都反應不過來啊。
片刻後他才艱開口:“承蒙教皇冕下賞識……只是我為唐昊之子……”
他話裡話外已是極盡委婉——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海深仇,任誰都無法視而不見,如此況下締結師徒關係,確實不合常理。
他拒絕了。
可他不得不承認,除去心底那抹慌,竟還泛起一寵若驚的悸。
畢竟,那可是位至高無上的強者主丟擲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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