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安生些,別招那個人的眼了。
海神島既已覆滅,葉瀾立即著手部署武魂殿駐軍與主教接管治理。
千尋疾此番出戰,一來是對海神島久居海上、孤傲自守的不滿,二來則是出於版圖擴張的戰略野心。
葉瀾是不弱於任何一任教皇的野心家——
既然要做教皇,就要做到最好,做到最強,未將整個斗羅大陸納掌中,便如鯁在,寢食難安。
征服!
征服!
唯有不斷征服,方能填滿永不饜足的野心。
星羅帝國基深厚難以短期吞併,相較之下,孤懸海外的海神島便了眼中絕佳的“開胃之選”。
至於什麼“海神島從未負人,不該遭此劫難”的哭喊,葉瀾從不在乎,在看來,這不過是弱者的囈語——
想擴張,想征服,想擁有更多的領土,跟被征服者,有什麼關係呢?
野心本就是理由啊……
何況,從來不缺冠冕堂皇的藉口。
海神島拒納版圖、執意自立,這不就是最好的“罪狀”?
不過眼下談這些都已經是明日黃花 ,當務之急是要穩固的統治。海神島孤懸海外,向來與陸往來稀疏,且島上子民對海神信仰深固,稍有不慎便可能滋生反抗的火苗。
葉瀾絕不容許剛征服的領地,幾年後又悄然離掌控,平白浪費這一番心——為攻下這座堅如磐石的島嶼,武魂殿銳盡出,多位封號鬥羅海作戰,更別提事前發放給的千年靈芝、深海玄髓等仙草寶藥,以及戰後用以犒賞的珍稀魂骨、絕世兵,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
這份代價必須為換來實打實的利益。
選誰坐鎮海神島,便了重中之重。
此人既要能制住島上殘餘勢力,又得通民生治理,更要對自己絕對忠誠。
那麼……
到底選誰呢……
葉瀾眸微斂,神凝重,陷了思考。
……
冷靜是一個好習慣,希娜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自便被教皇親自教導,那句“泰山崩於前而不變”便如烙印般刻進骨髓。
這份深脈的沉穩,助在武魂殿嚴苛的課業考核中次次摘得全優,連皇都曾當眾讚許“喜怒不形於”。
以為能永遠冷靜的,永遠這份寧靜帶來的好。
卻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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