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實在太過昳麗,眼波流轉間卻偏帶了點懵懂憨,將那份豔中和得恰到好,端的是風華絕代。
魂天帝淡道“不敢當”,語氣聽不出喜怒,眉梢卻已微微揚起,指尖在腕間輕旋,“只是……能打贏我的,尚無一人。”
他就是形的天下第一人。
狂傲得近乎直白。
“哦?”眉尖微挑,指尖輕輕搭在他腕間,似在丈量那份狂傲的斤兩,“連其他七族的族長,也不及您麼?”
魂天帝指尖猛地收,腕間傳來細微的刺痛,他卻恍若未覺,只眸沉了沉:“他們?還不配。”
包括那個該死的古元。
“那可真是……太好了。”反而笑得更甜,隨即像無骨的藤蔓纏上他的肩,聲音得發膩,幾乎要滴出水來,“我向來,喜歡天下第一。”
懷中的人在勾引他,魂天帝知道。
但隨著的作,他鼻尖縈繞著一前所未有的異香,似蘭似麝,偏又多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幽。
很香,是能讓古井無波的心湖也泛起漣漪的香。
他城府極深,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指尖力道卻悄然重了幾分,順勢收手臂,將那團溫攬進懷裡,“是嗎?可是,我聽說,你和虛無吞炎,也是兩相悅啊……”
那些風流韻事,可在貧瘠的魂界掀起來不波瀾啊。
往他懷裡又偎了偎,聲音輕得像嘆息:“可他……不是天下第一啊。”
誰能被選中,便是古帝傳承選定了誰;誰得了這份傳承,才有機會踏足鬥帝之境,真正為天下第一。
魂天帝讀懂了未說出口的潛臺詞,間溢位低低的笑。
不錯,這天下第一的至寶,本就只有天下第一才配擁有。
他忽然俯,手臂如鐵箍般圈住的腰,不等反應便打橫抱起。
懷中的人輕盈得像團雲絮,卻在他懷中溫潤如玉,袂翻飛間掃過他月白長衫的下襬,帶起一陣清冽的風。
下意識攥住他的襟,指尖掐進布料褶皺裡,抬頭時正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那裡面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暗芒,卻偏染了層似笑非笑的曖昧。
“大人……”故意拖長了聲音,尾音得發,往他懷裡又了,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
他腳步沉穩地邁向床榻,帳幔被帶起的風拂得輕晃,錦被在下陷出深深的弧度,他俯將擱在榻上,自己卻並未起,反而順勢了下來。
男歡,不就是隨而發嗎?
與相的瞬間,清晰地到這個男人腔裡沉穩的心跳,混著那吞噬的鬥氣,在相燃起細的灼意。
九星斗聖,魂天帝,和那個早死的蕭玄,一個等級。
他一手撐在枕側,指節抵著錦緞陷出淺窩,另一手仍牢牢扣著的腕,指腹在上挲的力道愈發曖昧。
“在想什麼……莫非……是怕了?”他低頭,距鼻尖不過寸許,呼吸拂過瓣,帶著玉石的微涼與鬥氣的灼燙,“方才勾引本尊時的膽子,去哪了?”
忽然笑起來,指尖順著他襟往下,直抵腰腹才輕輕勾住腰帶:“大人明鑑,我可不是勾引,是……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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