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能煉製七品丹藥的煉藥師屈指可數,哪是他一個區區鬥宗能隨便求到的?
沒想剛在這山頭紮下,就被城裡的城主視作眼中釘。那老傢伙召集了不人手來圍剿,他被得沒辦法,只能下手狠了些,打死打傷了好些人,才總算讓對方收斂了氣焰。
後來城主就給他送了人,一個個弱不風,說是送媳婦。
呸!
他們鳥一族喜歡的雌都是胖胖的、嘟嘟的,哪有這種瘦猴子!
“大哥說得是!那些娘們弱不風,哪配得上您?”有人立刻接話。
他更得意了,一揮手:“太難看了!全給老子退回去了!”
周圍的嘍囉面面相覷,不敢笑。
這位大人的口味太特別,弱柳扶風的瞧不上,非要膀大腰圓的。可城裡最胖的王寡婦,在他眼裡都算太瘦,真是……
但沒人敢反駁,只能接連勸酒。
醉酒之後,他拍著桌子:“誰是天下第一鳥?”
“六翼大人!”
“誰最!”
“六翼大人!”
“誰最厲害!”
“六翼大人!”
他乘著酒勁“哐當”踹翻了酒桌,滿桌杯盤碎了一地,叉著腰嚷嚷:“沒錯!我六翼就是天下第一鳥!等那破玉回來,老子立馬跟割袍斷義,當年把我拴在腰帶上當寵遛的仇,今天就得報!”
遠的正啃著魚乾,聽見這話“噗嗤”笑出了聲,指尖著的魚乾碎渣簌簌往下掉——行啊六翼,這幾年沒見,不長了個子,還長了熊心豹子膽。
“哦?破玉?”
他正唾沫橫飛,這聲問話跟淬了冰似的鑽進來,嚇得他一個激靈,酒意“嗖”地跑了個乾淨,脖子跟安了軸承似的僵轉頭。
老天爺!
這不是幻覺吧?
居然……
是真的。
看清來人的瞬間,他“噗通”一聲跪得筆直,膝蓋砸在地上的靜比剛才踹翻桌子還響,眼淚鼻涕跟開了閘似的往下淌:“主、主人!您可算回來了!小的每天給您燒高香祈福,就盼著您老人家駕臨呢!”
“主人?誰是你的主人?”玉靈慢悠悠走近,赤的雙腳懸空劃過地上的酒漬,“方才不是我殘玉麼?不是說要割袍斷義,報遛狗之仇?”
旁邊的嘍囉們“唰”地跪一片,後腦勺都快到地面了。
剛才還喊著“六翼大人天下第一”,這會兒見他們老大跟條泥鰍似的趴在地上,那反差看得人角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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