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又在納戒裡索起來,心裡理直氣壯地想著:蕭炎的東西?誰允許他有自己的東西了?
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正在凝神修煉的蕭炎額頭出井字,聽著這一老一兩個活寶吵得不可開,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從這隻“強盜貓”加後,他們的日子真是飛狗跳。
藥老最近快被氣出心病了——這丫頭明明強得離譜,彈指間就能放倒一群鬥王,偏要裝弱騙吃騙喝。偏偏蕭炎還總是慣著,真是沒眼看!
“一個裝弱,一個眼瞎,這日子沒法過了!”藥老在納戒裡痛心疾首。
可說來也怪,雖然整日被氣得跳腳,藥老卻發現自己那顆沉寂多年的心,竟在這吵吵嚷嚷中漸漸鮮活起來。有時看著小蠻理直氣壯地“打劫”,蕭炎又氣又無奈卻始終縱容的模樣,他竟會不自覺地出笑意。
這三個人,都因為這個小小的團,變得愈發鮮活生了。
蕭炎對後兩人的嬉鬧充耳不聞,全部心神都凝聚在自的修煉上。他赤的上佈滿汗珠,在作間繃出流暢的線條。那柄沉重的玄重尺穩穩在他背後,重量迫使他每一個步伐都格外紮實。
他在十五不斷擺的木樁間快速穿梭,時而側閃避,時而俯前衝。木樁破風的呼嘯聲在耳邊迴盪,好幾次都險險過他的皮,卻總在千鈞一髮之際被他靈巧避開。
就在這高度集中的狀態下,他鬥氣奔流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衝破了那道無形的屏障——一比先前強橫不的氣息自他瀰漫開來。
六星斗者,了。
差錯的是,因這場,蕭炎並未遭遇狼頭傭兵團的埋伏,自然也免去了一場追殺。然而他卻因此深魔山脈,在無數魔爪牙下掙扎求生,歷練之路愈發兇險。孰輕孰重,也無法比較。
他朝小蠻招了招手。
小蠻正將從藥老那裡“打劫”來的靈藥一株一株塞進裡,見蕭炎喚,便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去。行走間,的形逐漸小,化作一隻斑斕的狸花貓,輕盈一躍,穩穩落上蕭炎的頭頂。
今日是蕭炎回青山鎮補給的日子。待採購完畢,他們便將長居魔山脈深,展開新一的特訓。
晨熹微中,樸素年頭頂一隻尾輕搖的狸花貓,緩步踏了青山鎮。
而與此同時,小蠻分化出的本,已悄然潛魔山脈深。
要做的事,從不會停下。
……
青山鎮。
近來,鎮上的氣氛著一說不出的怪異。
小醫生纖指微頓,將捻著的藥輕輕放下。能覺到,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正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無聲地編織一張監視的網。
至於緣由……
無非是懷疑懷異寶罷了。
他們猜得倒也沒錯。
當日趁隨蕭炎潛山,確實收穫頗,尤其是那捲堪稱至寶的《七彩毒經》。歸來時已萬分小心,百般遮掩,卻終究因鞋底沾染的些許異樣碎屑,引起了萬藥齋老闆的疑心——一個修為平平的小醫師,是如何從那等兇爪下全而退的?
換位思考,也會起疑。
……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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