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誰？”小蠻下意識反問，聲音裡帶著一茫然，彷彿真的沒聽懂他說的話。
“殺掉下面那個小煉藥師。”魂滅生沒有給毫裝傻的餘地，目如冰錐般刺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只是利用麼？那就去，親手斬斷這最後一點麻煩，以除後患。”
他微微傾，冰冷的視線牢牢攫住，一字一句，清晰緩慢，如同下達最終判決：“小蠻，手吧。”
“我……”小蠻試圖掙扎，“我現在的狀態，本無力用……”
“玉靈。”魂滅生打斷，聲音依舊聽不出波瀾，卻讓空氣驟然降至冰點，“別讓我說第三遍。”
殺了他？
殺了蕭炎?
不……絕不！
這個念頭在小蠻腦中尖。
絕不會對蕭炎手。
那是……
那是的人……
可魂滅生那越來越冷的眼神，像無形的枷鎖，箍住了。
我……
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卻也讓瀕臨失控的理智強行回籠。
制於人……
沒有選擇……
無盡的悲憤與無力如同毒藤纏繞心臟。
不能違抗，至不能在此刻、以這種方式違抗。否則，魂滅生立刻就會親自手，蕭炎絕無生路。
下一秒，形驟，衝刺而下。
蕭炎……
我……
客院，絕淹沒了蕭炎，令他天旋地轉，五遲鈍。
他再一次失去了小蠻的蹤跡。
然而，多年生死搏殺的本能仍在。暗一道凌厲勁風襲來的瞬間，他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猛地向側方狼狽閃避！
“嗤——！”
一道漆黑的爪印幾乎是著他的後背掠過，將他原先所位置的空間撕裂開一道細微的痕跡。
這一爪……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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