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袍人第一時間就被魂殿執法堂“請”去配合調查。儘管他們矢口否認,憤怒異常,但必要的程式無法避免。
再說了,你們說你們正常執行任務,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為什麼要看守一個院子?
看守的是誰?
他們不能暴玉靈的存在,更不能暴虛無吞炎私自扣押的行——那會立刻將虛無吞炎大人置於被。
這個責任,他們擔不起。
幾番凌厲的質詢與僵持後,面對無法的“機”和確鑿指向他們的“證據”,兩名黑袍人最終只能咬牙,在執法卷宗上按下印記,承認監管不力,接了暫時卸職、接罰。
這是目前代價最小的選擇。
隨著他們被正式拘押、隔離審查,看守小蠻的力量,出現了短暫卻真實的真空。新的接替者需要時間調派和悉況,而這個間隙,被魂滅生捕捉到了。
他沒有親自出手。
一名死士,攜帶了一枚特製的“破界符”和魂滅生的信,如同幽靈,穿了因看守者變而略顯鬆的外圍警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小蠻面前。
整個過程快如電石火。
小蠻在看到那枚信和到符文中魂滅生獨有的冷氣息時,沒有毫猶豫。
任由那死士將“破界符”拍在自己上,銀一閃,兩人的影便從靜室中消失。
幾乎在他們消失的下一秒,新的黑袍看守者便已趕到,只到殘留的、陌生的空間波和一魂滅生力量特有的寒餘韻。
玉靈……跑了!
訊息層層上報,最終炸響在剛剛抵達西北域蹟外圍的虛無吞炎耳邊。
“魂滅生……趁虛而,劫走玉靈,疑似……叛逃。”
此時的虛無吞炎正全神貫注於眼前的空間風暴,試圖從中剝離出真實有用的資訊,心中還在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更快地迫玉靈就範。
卻不想,突如其來的背叛訊息,像一記毫無徵兆的悶,狠狠砸在他上。
“好……很好。”虛無吞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周圍的空間溫度驟降至冰點,“本座不過離開片刻,你們就能讓人在眼皮底下被劫走……看來,是本座平日太過寬容了。”
那“寬容”二字,被他咬得極輕,卻讓傳訊者幾乎潰散。
哼。
虛無吞炎咬了牙關。
其實,在他心底,第一反應並非震怒,而是一種近乎荒謬的徹。
魂滅生那個蠢貨——定然是被玉靈那套虛假意的“舊復燃”耍了。他想起前些時日探子戰戰兢兢回報,說玉靈在庭院中與魂滅生“偶遇”,言談間提及過往,甚至……有些逾矩的親暱姿態。
當時他面一沉,探子便嚇得噤聲,他只當是那人走投無路下試圖撥他心緒的可笑把戲。卻不想,那本不是試圖激他發怒,而是一場心排練的雙簧!
從頭到尾,瞄準的就是魂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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