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昨天高興過了頭。
酒桌上，他跟風尊者、蕭戰幾個人推杯換盞，從傍晚喝到深夜。風尊者拍著桌子吹噓當年在中州的英雄事蹟，蕭戰紅著眼眶反覆唸叨“我兒子出息了”，他則端著酒杯，笑得合不攏。
藥老一生無兒無，蕭炎是他的徒弟，更像是他的兒子，蕭炎婚，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不過，等散席回去躺下，藥老才猛然想起來——
壞了，還有正事沒辦。
酒頓時醒了大半，藥老翻爬起來，連夜鑽進丹房，開爐煉丹。
火焰呼呼地燒，藥材一味一味往裡投，他一邊煉一邊嘀咕：可別遲了，可別遲了。
天快亮的時候，一鍋丹藥總算煉了。
藥老了把汗，捧著還溫熱的丹藥，著急忙慌就給送來。
不過……
他看著面前的弟子，狐疑地端詳了一下——除了臉上那抹沒褪乾淨的紅暈，好像……還好？
氣紅潤，腳步穩健，腰桿也得直。
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了。
藥老心裡嘀咕，但面上還是端著長輩的架子。該代的得代，萬一後面出問題呢？
他拍拍蕭炎的肩膀，語重心長：“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蕭炎張了張，想辯解什麼，卻發現本無從辯起。
藥老又掏出一個玉瓶，塞進他手裡：“這個是專門補腎的，為師箱底的方子，一般人我都不給。”
他低聲音，語重心長：“比你當年第一次煉出來的那玩意兒強多了。小蠻那，萬一一個激，給你來了個採補，你……也得堅持住啊。”
蕭炎：“……”
藥老看著他，眼神複雜，像是欣，又像是嘆：“當年你老師我也是風流倜儻，紅知己遍天下。沒想到，如今你……哎。”
那一聲“哎”意味深長，省略了太多不可言說的容。
蕭炎臉更紅了。
藥老拍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去吧，記得吃藥。”
說完猥瑣一笑，負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蕭炎站在原地，捧著一袋丹藥，風中凌。
繼而惱怒！
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
他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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