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看著姐妹倆和睦的樣子,臉上也笑開了花,心裡默默盤算起要給三個姑娘都置辦點新服。
以前家裡節食,樣樣都要省,如今手頭寬裕了,總想把最好的都補回來。
而李維傑心裡更是舒坦,出了門就往街上走,大嗓門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逢人便樂呵呵地說自家閨有多爭氣,看這樣,能連說三個月。
……
沒過幾日,夏令營出發的日子便到了。
大車停在學校門口,學生們嘰嘰喳喳地拎著行李往上,歡聲笑語鬧一片。
李硯牽著平平的手,又幫平平拎過裝滿子的行李箱,穩穩地跟在隊伍後面,以隨行志願者的份獲批同行,一簡單的白T恤黑長,素淨又利落,眼神卻始終留意著周遭的靜。
阿玉一早給幾個兒都添了新裳,平平穿著黃的連,時不時回頭拉著李硯的手,眼裡滿是期待。
李維杰特意關了店門來送,反覆叮囑李硯照看好妹妹,又塞了不零花錢,看著們上車才放心離開。
大一路駛向郊外的山林營地,四周漸漸遠離小鎮的喧囂,綠樹環繞,空氣清新,算是一塊寶地。
抵達營地時,已是午後,老師組織著學生分配宿舍、整理行李,喧鬧聲此起彼伏。
李硯幫平平鋪好床鋪,又細細叮囑不許跑,剛轉想去營地辦公室登記,一道悉的、帶著輕佻玩味的聲音,就從側傳了過來。
“喲,還真來了。”
李硯形一頓,緩緩轉頭,就看見素察斜倚在不遠的梧桐樹下,穿著花裡胡哨的短袖,手裡把玩著一頂棒球帽,後跟著兩個跟班,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在上,角勾著那副讓人不適的張狂笑意。
他顯然是特意等在這裡的,從李硯一行人下車起,目就沒離開過,全然沒了上次被懟後的惱怒,反倒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
平平跟在李硯後,一看見素察,下意識就往姐姐後了,小聲道:“姐,是他。”
李硯手將平平護到後,眼神冷了下來,沒打算跟他糾纏,淡淡瞥了一眼便要轉離開。
素察卻搶先一步攔在面前,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營地通行證,語氣輕佻:“急著走什麼?既然來了,就好好玩。我可是特意跟老師打了招呼,離你們宿舍不遠,往後這三天,有的是機會見面。”
他這話裡的挑釁意味十足,目掃過李硯護著平平的作,又笑道:“這麼護著你妹妹?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不過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上次在學校,你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李硯聲音清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素察,營地是學校組織的活,你安分一點,別找事。”
“找事?”素察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半步,周的迫撲面而來,“我只是想跟個朋友,怎麼能找事?何況在這營地裡,我說了算,就算我真做點什麼,也沒人敢管。”
他仗著母親是警察局局長,父親是商會會長,在這偏僻的營地裡更是毫無顧忌,篤定李硯即便不滿,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李硯眼神微沉,指尖悄悄攥,面上卻依舊不聲,只是將後的平平護得更,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試試。”
沒有毫懼,清冷的目直直看向素察,帶著一凜然的底氣,那是長期堅持鍛鍊、心篤定的氣場,反倒讓素察愣了一瞬。
見,太見了。
越是接,越是不假辭,他越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