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兩秒。
李硯看著他，目沒有閃躲，也沒有化。
“追我？”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沒有驚訝，沒有，甚至沒有嘲諷。
沒有聽錯吧？
“嗯。”素察應得乾脆。
他就那樣看著的眼睛，沒有躲閃，沒有移開。
這是他第一次，在跟對視時，沒有先狼狽地挪開目。
李硯沉默了兩秒，終於吐出一句：
“……你是不是有病啊？”
喜歡上一個拿刀捅自己的生？
這人怕不是瘋了。
素察被懟了也不惱，下意識就順著油膩了一句：
“你就是我的藥。”
“嘖。”李硯一臉惡寒，起了一皮疙瘩。
噁心。
不是沒被人追過。
文質彬彬的，被拒幾次就知難而退；心思不純的，惱怒想來，也被用手段乾乾淨淨擺了。可畫素察這樣，捱了一刀還往上、不怕死往跟前湊的，是真第一次見。
……純純的神經病。
不過……捅了素察這事，表面看著鎮定，可事後一遍遍覆盤，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當時有多莽撞。
幸好捅偏了，沒致命。
萬一真失手鬧出人命，就算是正當防衛，後續牽扯也夠一家人的。家裡安穩日子沒過多久，不能毀了這一切。
不能冒這個險，更不能毀了家人的日子，眼下只能虛與委蛇，先把人穩住，絕不能惹出更大的事端。
想通這層，李硯下眼底的不耐，語氣平淡地開出條件，擺明了要讓他知難而退：“好了，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直說。我對未來伴的要求很明確，學習優異、品味出眾、格沉穩，最重要的是學歷要高的男。你不符合我的標準，也別再白費力氣追我，沒結果的。”
素察立馬皺起眉，一臉不服氣地反駁：“我也有符合的項啊。”
李硯眼皮都沒抬，語氣篤定：“不可能。”
就這個不學無的二世祖?
“我是男。”素察理直氣壯地開口，帶著點氣的較真。
李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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