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盯著他的小揪揪看了好一會兒,才老實點頭:“帥是帥,就是看著……更像花花公子了。”
素察替拉開車門,故作不滿地哼了一聲:“喂喂喂,什麼花花公子,佛學院連蚊子都是公的,我能花哪兒去?”
一週前那晚留宿,兩人年輕氣盛,初嘗滋味,不知饜足地鬧了許久,像是要把攢了許久的全都討回來,才算消停。
剩下的日子,他一邊老老實實在佛學院上課,一邊心神不寧地惦記著李硯的考試周。向來不信那些的他,倒是一趟趟往全曼谷有名的大寺跑了個遍,求的無非是順順利利過。
他所有的力,早都一腦砸在上了。
他哪還有空當什麼花花公子?
聽著素察這副委屈的模樣,李硯也輕輕哼了一聲,眉眼間卻沒半分真的嫌棄,“你最好是……”
褪去了青。
剛在一起時那子生人勿近的冷淡了許多,反倒添了幾分藏不住的——眉眼溫,連帶著這聲輕哼,都格外人心絃。
素察一下子看直了眼。他二話不說,把朋友半擁半推進車裡,俯就親。
一週了啊,他有朋友的啊,憑什麼當了一週和尚!
李硯不知道他這一週的煎熬,被他按在座椅上親得氣息不穩,好不容易才騰出來:“好了好了……今天還要去你家的。”
推了推他的口,聲音了幾分,“有正事,不能瞎胡鬧。”
素察也知道。
雖說他對那個家沒什麼可言,可有些時候,面子也好,裡子也罷,總還是會在乎的。
他的手從腰側收回,輕輕替將散落的髮別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稍作停頓,才緩緩退開。
素察家在羅統府,距曼谷不過兩個多小時車程。他父親是土生土長的羅統人,家族在當地基深厚、勢力盤錯節,稱得上是地方一霸;
母親拉韞則出旺族,年紀輕輕便執掌羅統警界,坐上了局長之位。
因能力出眾,常與曼谷方面的局長崗任職,一人手握兩地實權,這些年的風頭早已蓋過丈夫。
也正因夫妻倆橫羅統與曼谷兩地掌權,兩都置辦了私宅,而曼谷的宅子,更是選在全城最頂級的富人區別墅區。
恭泰吉塔,這裡是曼谷公認的頂奢權貴聚居地,清一的獨棟莊園,高牆深院隔絕外界喧囂,私與圈層純粹度無出其右,是拉韞這般政商頂尖人才夠資格住的地界,隨便一棟莊園別墅,都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天價。
車子緩緩駛進別墅區雕花鐵藝大門,經過兩道安保核驗後,穩穩停在一棟歐式獨棟莊園前。
素察率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手虛扶著李硯的手肘,將人引下車。
腳下是修剪得如同絨毯般的綠茵草坪,庭院裡名貴花木錯落有致,中央的大理石噴泉泛著細碎水,歐式莊園的恢弘氣派撲面而來,連空氣裡都著金錢與權勢堆砌出的疏離。
不錯,疏離的安靜是一種特權。
饒是李硯心智遠比同齡人早,見此場面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驚歎,從前只知素察家世優渥,卻沒料到在泰國這片土地上,有權有勢之人,竟能將煊赫與張揚做到這般地步。
更讓心頭微頓的是,庭院角落與院牆周邊,有著黑制服的安保勻速巡邏,腰間赫然彆著配槍,步履沉穩,眼神警惕,著森嚴戒備。
與平日裡見到的警察截然不同,怪不得泰國人常說——“有錢人自有一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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