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五十、不可告人的情人(六)(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接著,又迅速補發了一條資訊:“發了一個字,應該是你們值得我付出。”

我心中不暗自揣測,這究竟是無意之失,還是蓋彌彰。

我思索片刻後回覆:“我和清婉如同一人,你這麼說,並無不妥。”

發來:“(笑臉)真羨慕,能有你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深的老公。”

我笑道:“你又何嘗不是呢?有於志明那樣出的老公,你們郎才貌,天作之合,我時常心生羨慕,甚至有些嫉妒他呢。(憤怒)”

:“(嘆)人世間諸多事,往往只是表面鮮,其中的冷暖唯有局中人自知。”

的字裡行間,我明顯到了一份無奈與失落。

我思索著該如何給予恰當的安,於是寫道:“(加油)人生路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日子久了,激退去,平淡如水也是常態。我和清婉耳鬢廝磨,如果久了也可能面臨同樣的境遇。”

回覆道:“可我們的基礎不一樣。你和是因為相而走到一起的,有著深厚的基礎。而我和於志明,卻是他媽媽撮合的。那時候,我婆婆正好是我的博導,我自己也沒什麼主見,就這麼水到渠地走到了一起。”

的話語裡含的深意,讓我覺到與於志明之間可能缺乏那份深厚的紐帶。

正當我準備傳送一句安的話語時,的新訊息已經抵達:“有患者來了,我得先去忙了。等你從杭州回來,路過省城的時候記得聯絡我,我請你喝咖啡。”

我簡短地回覆了一句:“好的!”隨後便放下了手機,但腦海中不又浮現出在醫院時我緒失控,差點對的那一幕,心中暗自懊悔,真希那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我再次拿起手機,仔細回味著我們之間的簡訊對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被我細細咀嚼,試圖解讀背後的心境與緒。

在這份胡思想中,我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昏昏沉沉地進了夢鄉。

在夢裡,我竟然與楊芮寧手牽手漫步在鼓浪嶼筆架山的沙灘上,遠的海天相接,海鷗群結隊地自由翱翔。我們在落日餘暉中深對視,的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意,彷彿要將我融化。

然而,夢境總是那麼變幻莫測,不知何時,我又與林蕈因為曦曦的調皮而爭執起來。吵著吵著,我竟然看見清婉紅腫著雙眼走到我面前,我手拉住,呼喚著“清婉”。但卻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說:“爸爸,我是曦曦。”

接著,我又看見王雁書拍著我的臉說:“快起來,都幾點了。”

著臉上真實的拍打,瞬間從夢中回到了現實。

我睜開眼睛,看到王雁書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問:“做什麼惡夢了?你睡覺的表那麼著急?”

我恍惚地問:“你剛才拍我臉了?”

點了點頭:“是啊,你也不醒,我只好拍你臉了,怎麼,嚇到你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酒店房間,而王雁書竟然出現在這裡,一寒意瞬間湧上心頭,讓我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張地問:“你怎麼進來的?”

輕描淡寫地說:“你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我還納悶呢,你是在給哪個留門呢?”

我說:“我怎麼記得是你把我推回房間的,然後是你忘記關門了吧?”

反駁道:“關宏軍,你怎麼這麼會推卸責任呢?我只是把你推出了我的房間,明明是你自己回來時忘記關門了。”

我努力去回憶當時的景,但記憶已經模糊不清。於是,我下了逐客令:“我要換服了,你要是不覺得難堪,我可以全程直播換。”

聽後,又照我臉上拍了一掌,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使

穿

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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