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六十二、飛蛾撲飛的誘餌(八)(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我見心意已決,一兩句話難以撼,便準備告辭。

就在這時,突然湊近我,低聲音問道:“你有沒有聽說,最近坊間都在流傳張曉東和王雁書關係曖昧的謠言?說得跟真的一樣,有鼻子有眼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沉下來,氣憤地反駁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無稽之談?”

抿了一口茶,回答道:“是來我這用餐的客人們閒聊時,被我不小心聽到的。”

我聞言,神更加嚴肅:“別再去傳播這些無聊至極的謠言了。這顯然是別有用心之人在製造事端,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張曉東和王雁書都不是那種人,就算王雁書真的和別的男人關係不明,那也應該是我。”

話音剛落,猛地拿起茶杯蓋作勢要砸向我,裡還罵著:“你這個臭流氓,還真是……”

2007年2月初的一天,我接到了王雁書的電話。告訴我,組織部已經與進行了流,主要議題是徵求對開發區管委會主任候選人的推薦意見。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堅定地推薦了我,並且細心地提醒我,要為即將來臨的組織部門在開發區的民主測評做好充分準備。

這一切其實都在我的預想之,之前縣委書記劉克己與我的那次談話,已經讓我覺到,距離我正式轉為正職的時間應該不會太久了。

儘管如此,我依舊不敢馬虎大意,特意安排了幾次聚餐:一次是在機關食堂與開發區管委會的全同仁聚餐,名義是要過年了大家在一起喝喝酒,樂呵樂呵,實際就是在拉攏人心;另外,我還私下裡組織了兩次小範圍的聚會,與班子中的幾位核心員深流,認真傾聽他們的想法與需求,並盡力解決他們所能遇到的問題與訴求。

我深知,儘管民主測評在某種程度上可能被視為一種例行公事,但其結果卻非同小可。一旦同意率未能達到八以上,不僅我的轉正之路將化為泡影,更可能讓我在全縣場中淪為笑柄,聲譽損。因此,我毫不敢掉以輕心,全力以赴地做好每一個細節,力求萬無一失。

我私下與辦公室主任熊季飛進行了通,他迅速領悟了我的意圖,並立即行起來,逐一與相關人員做工作,以確保一切順利進行,不留任何疏

沒過多久,組織部一科的田科長便蒞臨開發區,正式啟了民主測評的程式。他與開發區的領導班子員、同事們以及服務件進行了深談,廣泛聽取各方面的意見和建議。

田科長是剛剛接替調至縣勞和社會保障局擔任局長的張科長,實現從副職到正職的晉升。作為我岳父的老部下,他心銘記著曾經的提攜之恩,因此對我顯得格外客氣與尊重。

在與我的談中,田科長滿面笑容地說道:“恭喜關主任了,這次的民主測評進行得非常順利,您獲得了全票推薦。接下來,就是組織考察、部門稽核的程式,然後提常委會討論過。這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後,估計在年前就能正式發文了。”

我誠摯地向他表達謝意:“田老兄,真是多虧了你從中協調,這份恩我銘記於心。改天我一定安排一場聚會,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他低聲提醒我:“在正式下文任命之前,還是得小心行事。畢竟你的況屬於破格提拔,按照黨政領導幹部選拔任用工作條例的規定,你從鄉科級副職晉升到鄉科級正職,任職年限還差差不多一年呢。”

我當即作出了回應,連連點頭,並輕拍他的手背以示激與理解。

果不其然,就在2月15日,也就是臘月二十八這一天,那份正式任命我為縣經濟開發區管委會主任的紅標頭檔案迅速下發至了全縣各局委辦、市直部門以及各鄉鎮、街道辦事

整個上午,我沉浸在接連不斷的祝賀電話和簡訊中,忙得不可開

臨近中午時分,我前往劉芸那裡,取上了心挑選的土特產,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在了後備箱裡,隨後驅車前往省城。

此次省城之行的主要目的是前往張曉東家中拜訪,送上過年的禮品。畢竟,大包小包的禮直接拿到縣政府送給張曉東不太合適。雖然給他的司機小項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但真正促使我決定親自前往省城的因,是我確實非常想念楊芮寧了。

“相恨不如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我愈發覺得,以往自己對白居易《浪淘沙》中的這句詞理解得並不徹。自從上次與楊芮寧不歡而散後,我才深刻會到其中的意境:憾於無法如水般定時相見,而在思念時,才真切到那種痛苦,它比海洋的深邃更加難以言喻。

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當車輛駛服務區加油時,我趁機給傳送了一條簡訊:“柳眉杏目桃花面,恍然只覺如初見。”

不久,的回覆如期而至:“我想你了。”

看到這幾個字,我角不泛起一抹會心的微笑,隨後輕輕將手機丟在副駕駛座的座椅上,右腳踩油門的力道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即刻出現在面前的越發迫切。

傍晚時分,我抵達了張曉東在省城的家。鄭淑娟起初對我的禮品多有推辭,但在我的堅持之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送我下樓時,似乎不經意間提及:“張曉東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上次往他辦公室打電話,是一位姓王的副縣長接的,難道他們每天都要一起開會研討工作嗎?”

我回應道:“張縣長確實忙得不可開,最近因為土地新政,開發區的幾個招商專案到了影響,縣裡每天都在開會商討對策。而王縣長兼任開發區管委會主任,所以幫他接電話也不足為奇。”

聽後微微一笑,便轉回去了。我回到車裡,心中卻泛起了一憂慮。顯然,縣城裡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到了鄭淑娟的耳中,而剛才提到的打電話一事,很可能只是虛構的,目的是想過我探聽些訊息。

8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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