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六十四、飛蛾撲火的誘餌(十)(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忍俊不,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幾下,用充滿不捨的目凝視著我,然後毅然轉離去……

漸行漸遠的背影,我深自己或許並不比那個於志明高尚多。在對待的問題上,我們都是緻的利己主義者,不願為對方做出任何犧牲。

窗外寒風呼嘯,夜如墨,我竟忍心讓獨自面對這一切。

我雙臂枕於腦後,目地盯著天花板,自責的緒逐漸被對這件事的深深思索所取代。如果於志明的目的不是為了楊芮寧與我之間的私,也不是為了在離婚時劃分更多財產,那麼他究竟為何如此費盡心機?

若說他仍是為了那塊地塊的開發而提前佈局,意圖在我無法滿足他的要求時,以我的醜聞作為要挾,那麼他針對的應該是像張曉東這樣能在關鍵時刻左右局勢的關鍵人。而我,手中所掌握的權力對事態的走向影響微乎其微,他何苦在我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其他集嗎?一個人突然閃過我的腦海——林蕈。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偏離了正確的思考方向。我需要清空所有先為主的判斷,按照時間順序重新梳理整個事件的脈絡。

當我向林蕈提出由於志明來開發那塊空地時,這位在省城地產界頗影響力的老總竟然真的對那塊地產生了濃厚興趣。這在常理上顯得頗為不合邏輯,除非他從一開始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塊地背後藏的某種機遇。

那麼,這種機遇對他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呢?或許,那時的他正深陷某種困境之中。結合他後來從林蕈那裡陸續獲取了三個億的資金來看,他很可能正面臨著資金短缺的嚴峻挑戰。而這塊地,對他來說,或許就是擺困境的一線曙,至於他為何會缺錢,可以暫時擱置不問。

接著,去年過年時,我和他有了第一次會面。在談中,他提及了自己在省城拿地時遇到的資金短缺問題,並向我打聽除了貸款之外的其他融資渠道。這進一步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測。

或許,在那次會面中,他意外察覺到了妻子對我產生了超越正常男關係的。於是,他開始心佈局,從我杭州歸來那夜,在會所的再次相遇起,他故意將車借給我,並在不經意間發現了我和他的妻子之間的秘……

但這似乎又回到了一個相互反證的死衚衕裡。我應該將推理的重點重新放回林蕈上。他既然已經先後從林蕈那裡獲取了三個億的資金,幾乎將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當作了提款機,那麼他真正擔憂的會是什麼呢?

很可能是,一旦的姐姐步婚姻的殿堂,的姐夫將會為他繼續從這位好姐姐上榨取錢財的巨大障礙。

寒意悄然爬上我的脊背,一個模糊而真實的真相似乎即將浮出水面。他可能過多種途徑得知,我和林蕈關係,而我更是有可能的未婚夫。於是,他開始切關注我……

對他而言,那塊地能否由他開發或許並非首要之事,但林蕈若嫁為人婦,這才是他最不能接的。而促使他下定決心的關鍵節點,正是在清婉離世之後,也正是在我去杭州前後的那段時間。

更讓我心驚膽戰的是,隨著思路的逐漸清晰,我發現了一個更加令人難以接的事實。在去杭州前的那個夜晚,我和林蕈以及王雁書前往會所時,崔瑩瑩已經在那裡與於志明一同等候。而林蕈又恰好在那時將聘為自己的秘書,難道崔瑩瑩早就與他相識?我依稀記得,在陪我去衛生間的路上,曾說過於志明的壞話,如果之前並不認識他,又怎會如此評價?

我雙手不停地著太,一寒意讓我渾抖。崔瑩瑩是否原本就是他安排在林蕈邊的眼線,監視著的一舉一

回想起崔瑩瑩與我初次見面時那熾熱的眼神,這絕非一個初次見面的子應有的表現。難道,才是那個使我飛蛾撲火的餌?在故意引我,一旦我和做出苟且之事並留下證據?在我萌生了與林蕈共結連理的念頭時,他於志明便會以此相要挾,讓我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然而,事態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預料。他發現,真正的餌並未讓我上鉤,反而是他的妻子楊芮寧了讓我深陷其中的那個人。但對他來說,誰是餌並不重要,關鍵是我已經落了他的陷阱。

此刻,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不僅要阻止他的謀得逞,更要讓他將那三個億如數奉還……

次日清晨,我並未急於返程,而是先去了一家汽車維修店。在我的特別要求下,維修技師使用先進的頻訊號掃描,對我的車輛進行了全面而細緻的檢查。

不出我所料,技師在汽車的儀表盤下方,發現了一個微弱的訊號源。他轉頭問我:“老闆,需要我幫您把這個裝置拆下來嗎?”

我輕輕搖頭,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了,這可是花錢裝上去的,拆了豈不可惜。”

隨後,我坐在車,撥通了林蕈的電話:“崔瑩瑩此刻在你邊嗎?”

用責備的口吻說:“怎麼,我去你那,或者你來我這不好嗎?咱們離得這麼近,還用得著打一通電話確認嗎?”

我語氣堅定:“我在省城了,有些事要理。你直接回答我就好。”

似乎有些不滿:“不在,怎麼,你這是想和我說話嗎?那也不用揹著呀,還是說……”故意停頓了一下,“關宏軍,你不會真的把填房了吧?”

我被這番無理取鬧弄得有些惱火,但依舊保持著冷靜:“我只是想問你,崔瑩瑩是你主招聘的秘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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