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〇八、猝不及防的淪陷(七)(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我頓脊背發涼,心裡沒底地問道:“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再度抬起頭,目中帶著嗔怒,盯著我:“你做的那些事,林蕈姐都一五一十告訴我了。”

我強裝鎮定,道:“我每天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能做出什麼事來。”

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掐住我的,阻止我發聲,隨即數落起來:“你帶著那個崔瑩瑩天吃喝玩樂的事兒,你當我不知道,你還想狡辯?”

我在心裡暗暗咒罵林蕈,居然把我這些荒唐事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沈夢昭。可此刻掐著我的,我本無法辯解。

就在這時,沈夢昭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接著,緩緩湊近,輕輕吻住了我的。這突如其來的吻風,讓我幾乎沒有息的機會。這個吻綿長而纏綿,直到自己也因缺氧而不得不停下。

慢慢地用雙手溫地捧著我的臉,聲音輕:“我曾經以為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可當林蕈姐跟我描述你那混的生活,我就知道,你所的傷害一點不比我。我這才明白,咱們倆的故事,本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畫上句號。”

我抬手,輕輕額頭的髮,嘆道:“原本我們都相安無事了,又何必死灰復燃?”

微微嘟起,帶著幾分嗔:“本就沒熄滅過,哪來的復燃一說?反正以後,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在一起,別的我都不管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勸說道:“我還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任。我們生活在現實裡,沒辦法對世俗的眼視而不見。”

眼神楚楚人,卻又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了讓你心裡能平衡些,你也找個人結婚吧。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別無所求。”

說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無力地躺倒在床上。

我不口而出:“你瘋了吧,這不是害人又害己嗎?”

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承認道:“是啊,我也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壞了。”

還沒等我回應,話鋒一轉,突然說道:“關宏軍,我現在躺下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邪惡地瞧了一眼……

第二天,無論我如何催促,依舊賴著不肯離開。

我接到胡海洋的電話,他約我上午就搭乘他們廳裡的公車前往省工大。這一路將近三百公里,若要趕在下午與校方人員面,就必須儘早出發。

我們約定好九點他派車來接我,我抬手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八點半了。我正準備去洗漱,沈夢昭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滿臉氣憤地質問:“關宏軍,我送你的手錶呢?”

時間迫,我實在不想與過多糾纏,便隨口應付了一句:“送人了。”

沒想到,這一句話瞬間刺痛了默默坐在床沿,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見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中不忍,趕忙解釋說手錶一直被我心珍藏著。

這才破涕為笑,接著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也要跟你去。”

我一邊颳著鬍子,一邊敷衍地回應:“我是和科技廳的胡長一起去,怎麼能帶著你呢。”

連忙解釋道:“我又沒說要跟你同行,我自己開車跟著。”

我不:“你就這麼閒?”

回答道:“反正我剛回國,打算休息一陣子再回單位報到。”

我無奈地說:“那隨你吧,不過我行程安排得很湊,可沒時間陪你。”

滿不在乎地說:“沒關係,就當是出去散散心。”

便

宿

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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