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〇三、猝不及防的淪陷(二)(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和徐彤分工明確。我負責每天為送去三餐,併購置生活日用品;而則悉心為我輔導英語。

在這段時裡,我們默契十足,和平共 ,各取所需。

學習的間隙,我們也會聊上幾句。一來二去,我漸漸發現,看似外表強大,實則心極為。像極了一隻蜷在堅軀殼裡的刺蝟。

一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樣,拎起母親心準備的餐盒,準備前往徐彤家。

就在我即將出門的那一刻,一直坐在沙發上默默翻看電視的父親,突然放下手中的遙控,眉頭皺,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關切與疑:“宏軍,你最近天天拿著吃的往外跑,到底是去看誰?”

我一邊穿鞋,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道:“爸,是給我補習英語的老師。最近傷了,行不便,我就順便給帶點吃的。”

父親的目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接著丟擲一個問題:“男老師,還是老師?”

老師。”我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父親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神里流出明顯的擔憂:“你還是小心點吧。最近家裡好不容易太平些,可別再捅出什麼簍子。要是你再來,我和你媽就帶著曦曦回鄉下住。”

父親這番無端的指責,讓我的心裡頓時到不快。我轉過,直視著父親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不滿:“爸,您別瞎想。是清婉一個姨媽家的兒,曦曦還得小姨呢!”

就在這時,正在一旁玩玩的曦曦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邊,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芒,氣地嚷著:“我要見小姨,我要見小姨嘛!”

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曦曦抱著我的大,小臉漲得通紅,哭聲一陣高過一陣,任在一旁苦口婆心相勸,的小手仍像鉗子一般,抓得死死的,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母親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勸道:“要不就帶去玩玩,都是自家親戚,小姨肯定不會介意的。”

我皺著眉頭,滿臉無奈:“媽,曦曦這孩子越來越任了。我是去補習英語的,帶著,還怎麼靜下心學習?”

父親原本靠在沙發上沒有言語,聽到這話,“噌”地一下坐起來,目嚴厲,聲音提高了八度:“現在知道學習重要了?早幹嘛去了!當年高中要是肯下功夫,至於現在這麼費勁?還嫌曦曦任,要是覺得我和你媽帶得不好,行,以後你自己帶!”

父親這番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進我的心裡。屈辱、憤怒和無奈瞬間湧上心頭,我眼眶一熱,二話不說,彎腰抱起曦曦,腳步重重地摔門而出 。

一齣家門,曦曦察覺到氛圍的變化,瞬間停止了哭鬧。一隻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小手輕輕上我的臉頰,去眼角溢位的淚水,氣卻又一本正經地說:“爸爸是奧特曼,奧特曼不哭!”

孩子糯的安,像一道暖驅散我心中霾。我忍不住親了親嘟嘟的小臉,儘管滿心糾結,最終還是朝著徐彤所在的八號樓走去。

到了門口,我按下門鈴。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開啟,徐彤出現在眼前。先是落在我手中的餐盒上,接著看到我懷裡的曦曦,眼中閃過一驚訝。

我輕輕拍了拍曦曦的後背,引導道:“曦曦,快小姨。”

曦曦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徐彤一番,隨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脆生生喊道:“小姨,你真漂亮!”

這句突如其來的誇讚,讓徐彤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臉上浮現出溫的笑意:“寶貝好呀,快進來!”說著,接過我手中的餐盒,側將我們讓進屋

我關切地問道:“今天覺如何?是不是好多了?”

徐彤微微點頭,語氣輕快:“好多啦,現在走路已經完全沒問題。我都想著該跟你說,不用再專門給我帶吃的,我能自己手啦。”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多休養一陣總沒錯。”我叮囑道。

徐彤沒有回應我的話,放下餐盒後,張開雙臂,自然而然地從我懷裡接過曦曦。曦曦十分乖巧,窩在懷裡,睜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這位陌生又漂亮的小姨 。

徐彤眼眸中滿是親暱地在曦曦的臉頰上輕吻一下,輕聲問道:“小可,你什麼名字呀?”

曦曦歪著腦袋,氣地吐出“七七”兩個字。徐彤眼中閃過一好奇,目轉向我。我趕忙笑著解釋:“發音還不太準,小名曦曦,大名是關寧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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