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二二、難以割捨的羈絆(六)(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雖說他這麼安我,可我心裡還是犯嘀咕,總覺得不能掉以輕心,便接著說道:“話是這麼講,不過咱們還是得有備無患,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田科長,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多幫襯幫襯,要是有什麼訊息,還及時告知我。”

田科長倒是很爽快,一口就應承了下來:“這點你放一百個心,市委組織部這次來,也是帶著任務來的,上面早有安排。就算真有人想在背後使壞,表達不同看法,可大家都是的人,都知道規矩,也不會做得太過分、太難看。不過,關主任,你在公示環節可得多留個心眼兒。這年頭,一個匿名舉報電話,說不定就能把事攪黃了,不得不防啊。”

我連忙應道:“行,田科長,你說的我都記下了。等這事兒塵埃落定,我一定好好請你吃頓飯,咱們好好聚聚,好好謝謝你。”

田科長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說:“到時候你可就是縣裡領導了,你的酒,我還真怕沒那福氣喝呢。”

我誠懇地說道:“田科長,關鍵時候全仰仗你幫忙了。不管以後我走到哪一步,職有多大,像你這樣的兄弟,我可絕對不會忘。”

田科長聽我這麼說,似乎有些,語氣也變得更加熱絡:“放心吧,兄弟!於公於私,只要我能出一份力,肯定不餘力,絕對給你把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

結束通話田科長的電話,我繃的神經總算稍稍放鬆了些,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心中諸多想法翻湧,當下最迫切的,便是和王雁書好好聊聊。於是,我拿起手機,給發了一條簡訊:“方便嗎?我有些要事,想當面見你。”

發完簡訊,我靜靜等待著回覆,眼睛下意識地向窗外,思緒也隨之飄遠。 沒一會兒,手機螢幕亮起,王雁書回覆道:“正在開會,晚上見。”

看著這條簡短的回覆,我心中有數了,將手機輕輕放在桌上,向後靠去,整個人深深陷椅背裡。我目遠眺,向窗外那片廣闊的天地,遠蔚藍如寶石般的天空中,幾朵潔白似的雲彩,正悠然自得、無拘無束地飄浮著,像是世間最愜意的存在。 著那自在的雲朵,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顧城的一句詩:“你看我時很遠,你看雲時很近。”

不知為何,這句詩如同一細細的針,猛地刺中了我心深的地方。剎那間,一強烈的思念如洶湧水,在我心間澎湃翻湧,使我無比想念起沈夢昭。我深知,這一次若不是父親求,全力相助,我恐怕早已與這次難得的晉升機會失之臂,只能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徘徊。

這份恩,我銘記於心,卻又不知該如何報答。懷著滿心的激,我再次拿起手機,給沈夢昭發了一條簡訊:“大恩不言謝,這份我會永遠記在心裡。”

傳送完畢,我握著手機,靜靜地等待著。很快,的回覆便來了:“恭喜你,這是你憑自努力應得的。”

看著這條回覆,我心中暖意湧,剛想放下手機,螢幕上又跳出的另一條簡訊:“穩住後方,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看到這條資訊,我瞬間明白所指何事。徐彤服藥那件事,猶如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一直在我的心頭。我立刻回覆道:“放心,我會謹記於心,絕不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

當天晚上,夜如墨,我獨自駕車回到縣城,徑直前往王雁書的家中。敲響門後,門很快開啟,王雁書和的丈夫許紹嘉都在家。我剛一進門,許紹嘉便滿臉笑意,半開玩笑地說道:“哎喲喂,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未來的關常委嘛!”

他的語氣輕鬆詼諧,帶著幾分調侃。 我連忙擺了擺手,苦笑著回應:“許大主任,可別這麼說,這事兒還沒最終落定呢,咱可別開這種玩笑。”

許紹嘉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篤定:“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這事兒已經是鐵板釘釘,這次啊,煮的鴨子絕對飛不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自信滿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雁書在一旁輕輕瞥了許紹嘉一眼,略帶嗔怪地說:“老許,你能不能穩重點,怎麼覺你還沒他呢?”

許紹嘉咂了咂,故作無奈地說道:“得嘞,王書記都批評我了。快,小舅子,過來這邊坐。”他熱地招呼著我,臉上洋溢著親切的笑容。

我和他相視一笑,隨後在沙發上落座。剛一坐下,王雁書便用一種審視的目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緩緩開口道:“你呀,現在可真是出息了,省裡的領導都能請得,專門為你說打招呼。說說吧,是不是沈夢昭幫的忙?”微微歪著頭,目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表中捕捉到一線索。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試圖解釋:“怎麼可能呢,我和早就沒聯絡了,真的。”

王雁書輕輕哼了一聲,臉上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要是真和斷了,我就敢把許紹嘉給生吞了。”

許紹嘉在一旁聽了,滿臉無辜地說:“哎,這事兒怎麼又扯上我了,我可太冤了。”他攤開雙手,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雁書看著許紹嘉,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我要是吃別人,你能樂意呀?”

這話細細品來,竟帶著些許曖昧的味道。我看向許紹嘉,笑著打趣道:“姐夫,我姐這胃口可不小,你要是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看找個外援也不是不行。”

許紹嘉一聽我的話,眼睛瞬間瞪大得老大,連忙出手,做出一個言的手勢,佯裝驚恐地說道:“小舅子,這話可不能說呀!這種事兒哪能找外援,你這是想讓姐夫我平白無故頂上個綠帽子,抬不起頭做人吶!”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瞬間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我笑得前仰後合,王雁書也捂著,笑得眼睛眯,許紹嘉自己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臉上洋溢著詼諧的神

待笑聲漸漸平息,許紹嘉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今天可算是讓我見識到啥‘如喪考妣’了。就說田鎮宇吧,一整天下來,那臉沉得快要下雨了,難看極了。我瞅著他,心裡都忍不住犯嘀咕,這得是多失落、多鬱悶,才能擺出這麼一副表啊。”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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