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六七、甘之如飴的純真(三)(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我仔細咀嚼著的話,試圖理解其中的深意,然後問:“你是說礦難那件事?”

緩緩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我:“你不要再抓著這件事了,現在你還對抗不了他們。”

我心中一凜,思索著話中的含義,說道:“聽你這麼一說,看來他們對付我是嶽明遠授意的了。”

的表變得有些複雜,輕輕嘆了口氣說:“嶽明遠是在敲打你。”

盯著的眼睛,追問道:“為什麼?”

似乎在權衡是否要更多資訊,然後緩緩說道:“他不能完全信任你,想用這種方式給你提個醒,他想置你於死地,是分分鐘鐘的事。”

我目銳利地審視著陸玉婷,心掙扎著是否該相信,然後說道:“我可以說,我對他可謂是盡心盡力,為了全他的想法,我付出了許多,這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堅定地回答,語氣沒有毫猶豫。

“為什麼?”我眉頭鎖,心中充滿了疑

看著我,眼神中出一種無奈,“因為在他的眼裡,你本和他不是一路人。”

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類人就無法絕對信任,這就是他們的行為邏輯。我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的人和孩子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微微搖頭,說道:“那是他們的最後一張王牌,輕易是不會打出來的,如果打出這張牌的時候,也就是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了。”

我心中一沉,明白話裡的意思,所以田鎮宇他們才沒有把徐彤的事捅出來。

我思索片刻,問道:“田鎮宇也是嶽明遠的人?”

了一下,回答:“算是也不算是。說算是因為嶽明遠可以用他這種人做事。說不算是是因為嶽明遠是懶得認識他這種人。”

我繼續追問:“這麼說田鎮宇應該是馮磊的人了。”

點點頭:“所以我勸你不要反擊他們了,雖然他們那些破事和嶽明遠沒有半錢關係,但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嶽明遠放他們出來咬你,你就打回去,嶽明遠能不護著自己的狗嗎?”

我對的比喻到有趣,不笑著問:“我是不是也要謝嶽明遠,是他不讓他們把徐彤的事抖出來?”

微微一笑,說道:“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我帶著滿心困發問:“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嶽明遠覺得我和他屬於同一類人呢?”

微微挑眉,反問道:“嶽明遠讓你去辦些事的時候,你向他索要過回報嗎?”

我低頭沉思良久,緩緩說道:“仔細想想,我好像從來沒主求他辦過什麼事。”

語氣篤定地說:“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一個看起來無慾無求的人,你讓他怎麼敢輕易相信呢?”

我有些不服氣地辯解:“就因為這點就下判斷,也太武斷了吧。說不定只是我還沒到需要求他幫忙的時候呢。”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悉:“你還是太小瞧他了。他難道不會暗中觀察你嗎?之前他不希沈鶴序為你站臺撐腰,你卻公然忤逆了他的意思。後來小惠給你安排人,你二話不說就把那些姑娘們打發走了。他安排你在縣裡幫什麼忙,你卻分毫不取,從不主索求什麼。就連把徐彤移民到國外這件事,怎麼看都更像是他在主幫你,而不是你求他。要是換做你,面對這樣一個無慾無求的人,你心裡能踏實、能有底嗎?在很多人眼裡,無慾無求的人才是最讓人忌憚、最可怕的。”

我有些急切地反駁:“可我當上這個常務副縣長,他不也出了力幫忙嗎?”

“撲哧”一聲笑出來,打趣道:“都不是三歲小孩啦,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場面話罷了。你能當上這個常務副縣長,本就是水到渠、順理章的事兒,他只要不從中作梗、故意搗,就已經算是幫了大忙咯。”

我滿臉困,忍不住嘟囔道:“難道非得對權力有著膨脹到近乎瘋狂的野心,對財富懷有無盡貪婪的求,對人抱有無窮無盡的慾,而且這些還得全靠他施捨給我,這才合他的心意、對他脾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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