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九二、花開並蒂的煩惱(八)(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席間的話題,自然還是圍繞著縣裡的人與事展開。推杯換盞間,酒意漸漸上湧,初時的拘謹也隨之煙消雲散。

王雁書忽然放下酒杯,眼神帶著探究看向我:“宏軍,你這次來市裡,恐怕不單是看看我們幾個這麼簡單吧?”

確實壯了膽,我也沒再繞彎子,直言道:“主要想見胡市長,彙報一下撤縣設市的構想。”

話音剛落,王雁書像是沒聽清,聲調陡然拔高:“撤縣設市?!”

我點頭確認:“是,縣委縣政府達共識,準備推縣升格為縣級市。”

這訊息如同投石水,激起千層浪。三人臉上都浮現出掩飾不住的新奇與意外。

劉克己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慎重與一嚮往:“想法很大膽,但……確實令人振!這事若了,絕對是全縣發展史上里程碑式的大事!宏軍,有把握嗎?”

胡海濤也坐直了,急切追問:“對對,快說說,功的機會有多大?”

我解釋道:“據1993年民政部的標準,咱們縣的GDP、城鎮化率、城區人口這些指標都達標了。但關鍵環節在省市兩級——市裡得先初審,省裡要組織多部門聯合會審,最後經省委常委會過,才能提民政部審查。”

劉克己沉片刻,回憶道:“我記得當副縣長那會兒,縣裡也過這心思。可後來聽說97年以後,上面收了政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批了?現在……口子又開了?”

我點頭:“去年開始重新理了,不過審批尺度卡得很嚴。縣裡的想法是,無論結果如何,爭取的過程本,就是對全縣經濟社會發展的強力推。”

劉克己頷首:“這就對了!謀事在人,事在天。把咱們自己的功夫做足,結果自然水到渠。作為縣裡的老同志,我舉雙手支援!”

我端起酒杯:“老領導,有您這句話,我們一定鉚足勁,把家鄉建設得更好!”

我與劉克己杯,一飲而盡。

這時,王雁書帶著調侃的語氣話:“你們這保工作做得可夠嚴實的,我是一點風聲都沒聽著。”

我笑著打趣:“看來許縣長回家也跟你打了埋伏,保意識值得表揚啊。”

王雁書撇撇,不以為然:“他那是保?我看是他兒就不知道吧!”

我搖搖頭:“還真不是。匡書記分別和縣委、縣人大、縣政府、縣政協的主要領導都談過,徵求過意見。許縣長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匡書記要求嚴格保,怕萬一走風聲,市裡又不同意,局面就太被了。”

劉克己緩緩點頭,面:“鐵英同志做事老謀國,思慮周全。這事,辦得妥當。”

王雁書試探著問:“市裡……不會有反對意見吧?畢竟市長大人的哥哥可是咱們陣營的。”

胡海濤立刻接話:“王局說得對!我雖然是調到縣裡工作的,可那也是我揮灑過汗水的第二故鄉!建設好家鄉,我責無旁貸。胡海洋那邊,我肯定要施加影響!”

我們放聲大笑,氣氛瞬間推向了頂點。

酒逢知己千杯。兩瓶白酒下肚,於我剛好微醺。偏偏胡海濤意猶未盡,興致高昂,非要再來點紅酒助興。

劉克己年歲已高,半斤白酒已是極限,加上有午休習慣,提前告退也在理之中。

到王雁書找託詞想走,胡海濤哪肯放人?幾番拉扯,王雁書拗不過他,只好苦笑著留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正是這後續的紅酒,讓我徹底喝過了頭,最終……惹下了那場“大禍”!

記憶中,王雁書將我送到酒店門口時,我的意識如同風中的燭火,在徹底熄滅的邊緣頑強搖曳。大腦深似乎還殘存著一頑固的清醒,極力想要維持住最後那點可憐的自持和面。除了腳底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踉蹌蹣跚,倒還沒徹底爛醉一灘扶不起的爛泥。

地幫我辦好了住手續,但顯然不便親自送我進房。低聲囑咐了門口的服務生幾句,便將我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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