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九三、花開並蒂的煩惱(九)(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一聽這話,一無名火“騰”地竄起。要不是前臺多事,何至於此?我忍不住抱怨:“這破酒店也太不合規了!房卡能隨便給人?”

“怪不著人家小姑娘,” 立刻反駁,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我報了房間號,說送你來的那位士是貴賓,許可權高,所以就把卡給我了。” 說著,腳步頓住,像是突然抓住了關鍵線索,猛地轉,表變得異常嚴肅:“對了!送你來的……是哪個人?”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刨問底?我煩躁地揮揮手,像驅趕蒼蠅:“趕去!哪那麼多廢話!”

見我態度惡劣,故意誇張地嘟起,重重“哼”了一聲,一把抄起桌上的房卡,轉就要大步流星往外走。

然而,第一步剛邁出去——“嘶——啊!” 一聲短促的痛呼從咬的間溢位。只見猛地一僵,瞬間弓起了腰,臉上褪去,眉頭痛苦地擰一團。剛才那副神氣活現的樣子然無存,只剩下生理的痛楚清晰可見。

我是罪魁禍首,心虛得像被燙到。一個字也不敢接,幾乎是瞬間,我猛地扯過薄被,死死矇住了自己的頭臉,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尷尬與罪責。

黑暗中,只聽到抑的氣聲,接著是極力放輕、卻依然帶著滯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挪向門口。直到那聲輕微的關門聲傳來,我才如獲大赦一樣,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確定真的走了,我立刻抓起手機——螢幕顯示已是晚上七點。

我點開微信,急切地想弄清這場錯的源頭。視線落在聊天記錄上,心猛地一沉,一涼氣倒灌進肺腑。千真萬確,是我發錯了人。 當時眼前一片模糊,竟把“彭曉敏”錯看了“彭曉惠”。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對孿生姐妹,都固執地用自己的真名做了微信名。

心中一片悵然,這莫非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劫數?

隨即,巨大的不安像水般湧上心頭。該怎麼向曉惠代?我和有了之親,轉眼卻又和妹妹……這無疑的底線。更要命的是,孿生姐妹……雙雙……是想到這層關係可能傳揚出去,就足以讓我的名聲掃地,背上永遠洗刷不掉的汙點。

算了!木已舟,無可挽回。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眼下只能咬牙關,著頭皮往前闖。

就在心緒如麻般起伏翻騰,各種念頭紛至沓來時,手機螢幕亮了。是小敏的訊息。一張照片跳出來,是件男士襯衫。接著是的語音:

“能看中不?”

我指尖在螢幕上敲擊:“你還真有這癖好?買男人服幹嘛?”

很快回復:“給你買的!上那件太髒了,一會兒回酒店我拿去洗。”

我簡短地回了句:“隨你吧。”

放下手機,我徑直走進衛生間。擰開冷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兜頭澆下,激得皮。我閉上眼,任由寒意沖刷,徒勞地希它能澆熄心底那團焦灼的火焰。

從衛生間出來時,已回到房間。見我赤迅速別過臉,聲音裡帶著一催促:“新給你買了,快換上。” 話音未落,便從購袋裡出一條嶄新的短,背對著我遞了過來。

我默默接過,撕下標牌穿上。

“該我了,” 這才轉過,語氣帶著命令式的口吻, “不許看。”

我依言也背過去。房間裡只剩下的窸窣聲,清晰得令人心頭髮

聲音甫一停歇, 一雙手臂毫無徵兆地從後環抱上來。的臉頰著我後背,帶來一陣溫熱而溼潤的。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我渾一僵,茫然地定在原地,彈不得。

“我了。” 將臉埋在我背上,悶悶地嘟囔了一句,瞬間打破了方才那黏稠的曖昧。

這跳躍的思維讓我完全不著頭腦,更猜不下一刻要做什麼。

“我服務生送餐上來?” 我試探著提議。

顯然不滿意:“酒店的東西不好吃,” 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輕快,甚至帶上點撒的意味, “我想吃麻辣小龍蝦。”

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包裹了我的心臟,彷彿下一秒就要融化。此刻,無論提出什麼要求,我想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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