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一九六、至親反目的哀傷(二)(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猛地抬眼,目如刀,斬釘截鐵地確認:“當然是他的!這點,我還能弄錯嗎?”

中鬱結,化作一聲沉悶的嘆息:“他……不認賬了吧?”

“你們男人……骨子裡是不是都這麼卑劣?”

我被眼中的恨意刺得一,有些狼狽地避開視線,低聲辯解:“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就會生發芽,瘋長藤蔓。”

鼻腔裡出極輕蔑的一聲“哼”,滿是譏誚:“他倒沒明著明說。可他對待孩子的樣子,……就像在看一件來歷不明的件。他疑心,我清楚得很!”

“做個DNA,一清二楚。”我試圖給出一個看似簡單的解決方案。

“我他去做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隨即又沉下來,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冰冷,“他死活不肯去。後來我明白了……從我答應了他,在他心裡,我們的關係就玩完了。他把我當工,送給別人用,用完還嫌……我髒。”

嚨發,問出了那個殘酷卻無法迴避的問題:“那你的‘犧牲’……換來了什麼?”

角,出一個毫無溫度、近乎殘酷的笑容,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他如願了。沒多久就升了職,現在……也是面的管理層了。”

我像被燙到般,猛地將手從回——此刻還佔便宜,顯得有些齷齪和不合時宜。

“那你為什麼還和他過下去?”我問出心底的疑

臉上毫無波瀾,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天下烏一般黑。換下一個?我懶得再去賭下一個男人的底有什麼不同。”

“一葉障目。”我試圖反駁,“男人總不會……都是渣滓。”

臉上出一極淡的、近乎虛無的冷笑:“拿人當賭注?還沒上桌,就已經輸定了。不過……”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異樣的、冰冷的,“過這件事,我倒是悟出一個道理——我的就是一件武。一件能換來我想要的東西的……好武。”

我心一震,難以置信地追問:“他……就真能視若無睹?”

“他?”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如同撣落一粒塵埃,“我們早就了同個屋簷下的陌生人。他玩他的,我搞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倒也……相安無事。”

家!本該是避風的港灣,靈魂的棲息地。可在早已冷卻的心房裡,那不過是一徒有其表的空殼,一座只剩下磚瓦水泥的牢籠。我終於咀嚼出先前那句“人活得真沒意思”背後,是何等徹骨的荒涼與絕

捕捉到我長久的沉默,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

我緩緩搖頭,聲音低沉而清晰:“沒有。”

“你不怕?”銳利起來,像要刺穿我的偽裝,“不怕我也只是在利用你?”

“不怕。”我迎著的目,甚至帶上一點自嘲,“那樣至說明,我還有利用價值。”

角微微抖,步步:“那……你就沒想過利用我?”

我心頭一,有些做賊心虛,旋即擒故縱地說:“怎麼沒想?我就是在利用你。”

“呵,”短促地笑了一聲,聽不出緒,“你倒算坦白。”

我帶著點蠻橫,將手探進底,灼熱的掌心覆上那片溫,聲音喑啞:“這樣……算不算利用?”

指尖下傳來的輕和一陣抑的意。笑著,用力推搡我的手:“關宏軍!說你是子都算抬舉你,你本就是個無賴!”

轎車載著我和陸玉婷,經過軍分割槽大門口時,荷槍實彈的衛兵目如炬,確認車牌後,“啪”地一個標準軍禮,作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恭敬。

這輛掛著特殊軍牌的黑轎車甚至無需減速,只輕輕一點油門,便如游魚般悄無聲息地進了這片尋常人難以涉足的區。

滿

姿

便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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