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二四〇、身陷泥淖(八)(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7個月前

四合,我獨自走進一家蘭州拉麵館,只要了一碗清湯白麵。刻意避開油膩,我需要保持頭腦的絕對清醒——今晚與齊勖楷的會面,機會稍縱即逝,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讓剛剛燃起的希化為泡影。

我全神貫注,反覆推演著稍後可能發生的對話,心思全然系在齊勖楷一人上。卻渾然不覺,在我專注等待一位“掌舵人”時,另一條我曾悄然垂釣的“人魚”,竟已悄無聲息地咬住了鉤。

心事重重地踱回酒店,剛踏進大堂,目便被角落沙發上的一個影攫住。

一瞥驚鴻,再睹驚心——那優雅翹而坐的人,赫然是崔瑩瑩。

彷彿沒有看見我,依舊維持著那慵懶而坐的姿態。唯有那雙籠著煙雨般的大眼睛,正地、毫不避諱地,將我的影牢牢鎖在中央。

我讀懂了眼神里的訊息——在示意我先行,自會跟上。

這個世界太小,若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瞧見我們並肩而行……終究不妥。

我佯作未見,獨自走向電梯口。等候時,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不疾不徐,漸行漸近——我知道,跟上來了。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言語。一切盡在默契的沉默中。

”二字的髓,全在這個“”字。古語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這種秘而不宣的曖昧,自古便帶著危險的,卻也往往暗藏致命的代價。

到心臟在腔裡劇烈跳,節奏有些荒腔走板,整個人在荷爾蒙的驅使下口乾舌燥。

或許有人會問:像崔瑩瑩這般曾與我有過之親的子,如今還能激起這般悸嗎?

答案在於境遇的變遷。當年是投懷送抱,而今時過境遷——已出落得潤從容,更不再輕易予取予求,反而深諳若即若離之道。有底蘊的人,恰似餘韻悠長的樂曲,愈品愈覺其醇厚迷人。

世間的人如同繁花,盛放時蜂圍蝶繞,採擷者往往無暇細品;而獨綻於自己花期的那一朵,反而能集萬幹鍾於一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我卸下所有偽裝,低聲音問:“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臉上不見毫波瀾,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為董秘,全市上檔次的酒店賓館哪家不?想找到你的蹤跡,還不是信手拈來。”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追問。

輕哼一聲,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腔調:“作為林總最得力的助手,之託自然要善始善終。”說著,將手中一個素面皮革包裝袋舉到我眼前輕輕一晃。

“什麼東西?”我問。

臉上忽然泛起一抹紅暈,掩輕笑:“我又沒開啟看。林總說看你眼圈發暗,擔心你虛虧太甚,特意備了這個十全大補的東西給你養一養。”

這話題讓我有些尷尬:“這東西何必著急,等我回去取不行嗎?麻煩你特意跑一趟。”

毫不退讓,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誰知道你今晚用不用得上?我是怕你……”

話音未落,“叮”的一聲清脆響起,電梯門緩緩開啟,截住了未說完的話。

我默然轉,徑自走向自己的房間。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安靜地跟在我後。

刷卡開門後,我故意將房門虛掩。片刻,便輕巧地閃

未等我開口,先是將房間細細打量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套房?也太奢侈了吧。”

我的目不由自主地被搖曳的腰肢吸引,隨口應道:“要是覺得浪費,裡間的床讓給你。”

噗嗤一笑:“突然這麼大方,我可擔不起這份意。”說著,開啟手提袋,取出一個做工緻的木匣,遞到我面前。

鹿

彿

彿

使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