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騙過別人，卻騙不了自己。我上說著沒了心氣，可卻是最誠實的。
當我把一杯熱氣騰騰的阿華田可可放在李舒窈案頭時，眼裡的驚訝瞬間化作了。眼眶裡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卻極力想掩飾那份脆弱。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幾天……”聲音很輕。
我微笑著沒有回答，此時無聲勝有聲。看著額角滲出的細冷汗，我知道正忍著不小的疼痛。
“趁熱喝吧，暖暖子能緩解一下。”
乖巧地抿了一小口，眉頭舒展了些：“好喝。”
我努了努下，示意把剩下的也喝完。
喝了大半杯後，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笑綻開：“舒服多了，謝謝你。”
見狀態好轉，我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摞檔案遞給：“別急著道謝，我有事相托。”
接過檔案，仔細翻閱了良久，猛地抬起頭，滿眼震驚：“你信得著我？竟然把這麼機的東西給我看？”
“我從來就沒有信不過你。”我說得斬釘截鐵，真誠得讓自己都有些。
像被電流擊中，微微一。
“這個名字起得怎麼樣？”我擺出一副期待的姿態。
“春曉——”輕輕念道，“朗朗上口，很有詩意，讓人聯想到孟浩然的《春曉》。利於傳播，也合醫藥公司的品牌形象。”
我滿意地點頭：“不僅如此，‘曉’字代表我對曉敏的思念。”
眨眨眼：“那‘春’代表誰？”
“你猜。”
不解地皺眉：“你邊？我怎麼不記得誰還帶個‘春’字。”
我故弄玄虛，模仿著老爺爺的語氣笑道：“春妮，可可好喝不？如果好喝，爺爺再給你買。”
整個人瞬間僵住，彷彿連呼吸都忘了。
“你怎麼知道我小名春妮？”
只要想查，世間本沒有秘，何況只是一個名。
“你是說，‘春曉’裡的這個‘春’，是我？”
我看著，目篤定。
人在極致的緒下，總是學不會偽裝。此刻的李舒窈，顯然也丟掉了平日裡那副波瀾不驚的鎧甲。
忘地投進我懷裡，淚如雨下，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抖：“我真的在你心裡？”
“一直都在。”我輕聲回應。
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巢的驚小鳥，死死抓著我，恨不能碎了融進我的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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