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圍的過程中,文聘左臂中箭,鮮順著鎧甲的隙汩汩流出,染紅了戰馬的鬃。冰冷的河水浸了他的全,寒意刺骨,但他不敢有片刻停留。
“將軍,您的傷……”一名親衛策馬追上,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無妨!”文聘咬牙,聲音嘶啞,“快,離開江陵,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知道,雷薄的大軍必定會不停追擊。只有進連綿的群山,才有擺追兵的可能。
在文聘的勇殺敵下,一行人終於殺出了江陵,文聘看著後的三千殘兵,雖然他覺得回去襄肯定要背鍋,但是忠義心中存!文聘頭也不回就往襄去了。
一行人不敢走大道,只能在崎嶇的山徑上艱難跋涉。夜深沉,林間手不見五指,只能依靠戰馬的嘶鳴和兵的撞聲來辨認彼此的位置。
“停!”文聘突然勒住馬,低聲音,“前方有火!”
眾人立刻警覺起來,藉著微弱的月,他們果然看到前方不遠的山坳裡,有幾點篝火在閃爍,伴隨著陣陣人語聲。
“是雷薄大軍的斥候!”一名親衛低聲道。
文聘眼中閃過一狠厲:“繞開他們。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許戰!”
他們小心翼翼地從另一側的林繞了過去,大氣都不敢一口。直到徹底遠離了篝火的範圍,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禍不單行。黎明時分,天空中飄起了細雨。山路變得泥濘溼,戰馬頻頻打,行軍速度大大減慢。文聘的傷口在雨水的浸泡下,疼得鑽心。
“將軍,我們快到襄地界了!”又一名親衛帶來了振人心的訊息。
文聘神一振,抬頭去,遠雲霧繚繞的群山之間,約可見一座雄城的廓。
“襄……我回來了!”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淚。
就在這時,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驚雷般在山谷間迴盪。
“不好!追兵又來了!”
文聘回頭,只見雨幕中,一隊雷薄追兵疾馳而來。正是諸葛亮最早埋伏下的五萬伏兵。
“將軍,您先走!我們來擋住他們!”幾名親衛立刻撥轉馬頭,準備迎戰。
“胡鬧!”文聘怒吼,“你們都得活著回去!”
他話音剛落,便拍馬舞刀,迎著追兵衝殺而去。
“文聘!納命來!”為首的山賊頭頭大喝一聲,長槍直取文聘咽。
兩馬相,刀槍撞,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巨響。文聘強忍左臂劇痛,揮舞著大刀,與其展開了一場驚心魄的廝殺。
雨水、水、汗水織在一起,模糊了他們的視線。兩人你來我往,戰了二十餘回合,難分高下。要不是文聘了傷,怎麼可能拿不下這麼個小嘍囉。
“將軍,襄的援軍來了!”就在此時,一名親衛高聲喊道。
文聘和賊兵首領同時抬頭,只見遠襄方向,一隊魏軍騎兵正疾馳而來。
山賊紀律差,已經有人跑了,就算是人多,看到對面有援軍就是跑,山賊頭頭吆喝一聲:“文聘,今日算你命大。下次見面,必取你首級!”
說罷,他撥轉馬頭,帶著大軍就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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