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大軍濕家》第384章 包給我,一定能辦砸的(1)

作者:冥冥冥焰·7個月前

“你別給朕說這些有的沒的,曹想要改革就讓他去改!什麼破改革還能讓他變強了不,還是學江東的,江東徐靖,不過袁手下一個小卒罷了,能有什麼能耐。這曹阿瞞真是越活越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們打傻了!”袁紹直接罵罵咧咧,這種離經叛道的變革他接不了一點,他覺得曹是瘋掉了。

“正是如此,陛下英明,我大軍幾十萬,全力南下,這曹拿什麼擋得住呢!”許攸立馬就是拍馬屁。

許攸的奉承話剛落,袁紹卻沒順著這子順耳話舒展眉頭,反倒將案上的青銅酒爵重重一磕,酒濺出幾滴在鋪開的輿圖上,暈開一小片深水漬。“英明?朕看是窩囊!” 他手指著輿圖上“渡”二字,語氣裡滿是不耐,“幾十萬大軍困在這裡多久了?糧草堆得能撐到明年,將士們卻只能每日在營裡練,連曹的營門都不到!他倒好,還有心思在襄搞什麼‘改革’,又是辦學堂又是煉玄鐵,真當朕不敢他?”

瞬間安靜下來,審配、逢紀幾人都垂著眼,沒人敢接話。袁紹這火憋了許久,自打渡對峙,他這邊兵多糧足,卻總被曹用小兵力襲擾糧道,幾次想全力進攻,又被曹的深高壘擋回來。如今曹分心去管襄,他本該趁機破局,可一想到真要全力衝鋒,可能要折損數萬將士,心裡又犯了怵。

許攸見袁紹臉難看,連忙換了說辭:“主公息怒,不是咱們不敢,是曹那老賊太能!您看他把營寨修得跟鐵桶似的,又調了不兵力守糧道,真要攻,咱們確實要多損些弟兄。可他現在把兵、工匠都派去襄渡這邊的兵力肯定虛了,這正是咱們的機會啊!”

“機會?什麼機會?”袁紹斜睨著許攸,手指在案几上敲得“咚咚”響,“是派一萬兵去襲擾他的糧道,還是傾全軍去攻他的營寨?前者頂多用,後者要損多人?你算過嗎?”

審配這時上前一步,躬道:“主公,依臣之見,咱們可先派一支兵,去襲擾曹往襄輸送資的通道。他往襄送銅錢、糧草,必然要從渡後方調運,這條線一斷,襄的改革沒了接濟,曹定然心慌。到時候他要麼從兵去護糧道,咱們就趁機攻他大營;要麼眼睜睜看著襄斷供,軍心必。這樣既不用傾全軍拼,又能打他的部署,算是穩妥之策。”

袁紹聽完,手指頓了頓,心裡暗暗盤算:審配這法子確實比攻穩妥,可萬一曹早有防備,派去的兵折了怎麼辦?他麾下的將士多是河北子弟,每損失一人,都是他的基。先前統一河北就已經摺了不人,如今要是再在渡損兵,就算最後贏了,後續平定天下的力氣也會弱了大半。

“不妥。”袁紹搖了搖頭,眉頭皺得更,“曹向來狡詐,他敢往襄調資,必然會在通道上設伏。咱們派兵去,萬一中了他的計,不僅沒斷了他的糧道,反倒損了自己的人,得不償失。”

逢紀也上前說道:“主公,那咱們不如就等!曹把國庫的錢、宮中的珍寶都拿去支援襄,又要辦學堂、煉玄鐵,這些都是燒錢的事。他渡這邊本就糧,再這麼折騰,用不了多久,他的糧草定然會撐不住。到時候他要麼從襄撤資,要麼從渡撤軍,咱們再趁他撤軍時掩殺,既能損兵,又能一戰定勝負!”

“等?”袁紹猛地提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焦躁,“朕已經等了快一年了!再等下去,將士們的銳氣都要磨沒了!你沒聽見營裡計程車兵都在議論,說咱們幾十萬大軍連個曹都拿不下嗎?再等,朕的臉面往哪擱?”

又陷了沉默,眾人都知道袁紹的心思,既想盡快破局,證明自己的實力,又怕損失太大,傷了基。這種矛盾讓他遲遲拿不定主意,只能在帳來回踱步,目時不時落在輿圖上的“襄”二字,眼神里滿是蔑視。

“什麼改革,什麼辦學堂、煉玄鐵,都是些旁門左道!”袁紹忽然停下腳步,冷笑著說道,“曹以為靠這些就能讓襄變強?就能跟朕抗衡?簡直是痴人說夢!江東徐靖搞那套‘耕商並舉’,到現在也不過是偏安一隅,曹學他,能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又看向許攸:“你先前說,能聯絡上曹派去襄的工匠,讓他們故意出岔子?這事辦得怎麼樣了?”

許攸連忙躬回道:“主公放心,臣已經派了人去聯絡,那些工匠多是被著去的,只要許給他們好,定然願意聽話。等他們在襄搞砸了鍊鐵的事,曹的改革沒了玄鐵支撐,兵跟不上,襄就是個空架子。到時候曹又要分心去理襄的爛攤子,渡這邊就更沒力氣跟咱們抗衡了!”

袁紹點了點頭,臉上出幾分意,可隨即又皺起眉頭:“這事能嗎?別到時候沒搞砸曹的事,反倒讓他察覺了咱們的作,提前有了防備。”

“主公放心,臣派去的人都是心腹,做事秘,絕不會洩行蹤。”許攸拍著脯保證,“只要工匠那邊出了岔子,曹的改革必然停滯,到時候咱們再趁機在渡這邊做些作,定能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袁紹沉默了片刻,手指再次敲起案几,最終咬牙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務必讓那些工匠把事辦砸,越快越好!另外,審配,你再調兩萬兵,去曹的糧道附近埋伏,若是他真從兵去護襄資,你就趁機襲擾他的糧道,斷了他渡的補給!”

“臣遵旨!”審配和許攸齊聲應下,各自退去安排。

第二天,曹大帳,“陛下,這是工匠傳過來的報,工匠說袁紹的軍師許攸許給他們好,讓他們襄改革事宜,給了他們每人5貫錢。請問這錢怎麼理?”荀攸正在向曹彙報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紹啊袁紹,朕下了本搞改革,你就給5貫錢???哈哈哈哈哈,堂堂袁本初,居然這麼摳門。這樣,你去傳那幾個工匠過來,朕親自打賞他們,不,直接帶朕過去。”曹樂壞了,袁紹這邊蝕把米,摳門是摳門的,國戰你搞離間,給5貫錢,你他媽的簡直是在侮辱人啊。

只是一會功夫,曹就帶著人來到了,準備出發的最後一批工匠面前,一陣誇獎,一頓畫餅,最後實實在在的給了一波好,總共5個工匠收到了袁紹的錢,曹讓他們把錢全部留下自己花,然後自己給他們每人二十貫,並許以職!良田10畝。這下子好了,周邊的工匠恨啊,這袁紹憑什麼不去收買他們啊!這潑天的富貴,沒到他們上,氣死個人了。

二十貫銅錢堆在工匠面前,黃澄澄的澤在帳燭火下晃得人眼暈,再加上“職”“十畝良田”的承諾,那五個收了袁紹錢的工匠當場就紅了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帶著:“陛下仁德!小的們本來就沒打算幫袁紹做事,拿到那五貫錢就想著來報信,沒想到陛下還能給這麼大的恩典!往後陛下讓小的們鑿山鍊鐵,小的們就是累死在墨山,也絕無二心!”

手將他們扶起,拍了拍為首那工匠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爽朗:“起來吧!朕知道你們都是本分人,袁紹那點小錢就想收買你們,簡直是痴心妄想。你們想想,他許你們五貫錢,能讓你們家人吃飽穿暖嗎?能讓你們的孩子有學上嗎?朕給你們的,不只是眼前的好,更是往後幾十年的安穩日子,等襄改革了,你們煉出玄鐵,造出兵,那是在為大魏立功,這份功勞,能讓你們的名字刻在功勞簿上,讓子孫後代都跟著沾!”

這話一齣,周圍沒被收買的工匠們更是按捺不住,有人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羨慕:“陛下!袁紹那廝怎麼就沒找咱們啊!要是他敢來,咱們肯定第一時間就報信!往後咱們去了襄,一定好好鍊鐵,您要是覺得咱們做得好,能不能也給咱們些機會?”

聞言,故意板起臉,隨即又笑了:“怎麼?羨慕了?朕的好,可不是隻給那五位的。你們誰要是能在襄煉出合格的玄鐵,誰要是能幫著戲志才把鐵礦勘探清楚,不管是職還是良田,朕一樣給!不僅給你們,還會給你們的家人發糧票,讓他們在渡這邊也能領到足夠的糧食,不用跟著你們苦!”

“陛下萬歲!”工匠們齊聲高呼,先前還帶著幾分羨慕的緒瞬間變了幹勁,有人已經掌:“陛下放心!咱們這就收拾傢伙,明天一早就出發去襄!保管把那墨山的鐵礦挖出來,把玄鐵煉得比江陵的還好!”

荀攸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好一手恩威並施啊,低聲對曹道:“陛下這一手,既穩住了工匠的心,又讓他們對襄的改革多了盼頭,比單純斥責或獎賞要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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