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諸位卿,你們怎麼看?”呂布覺得這麼費腦的事,還是給大家去考慮吧,自己是沒這個腦子了。
“改革個鳥,曹大傻子,花這麼多錢就去給百姓建醫院,發展商業,腦子被門夾了,這麼多錢,我們能招5萬大軍,直接去把襄打下來,那他曹的改革不就是幫我們改的了。”宋憲也是個文化人,說話總是帶個鳥,看的出來他是個鳥人士。
“哈哈哈。”呂布這邊也是人比較多,大家都是一個水準的腦子,宋憲的想法直擊大家心靈深了。
“陛下,末將以為可以把錢花在建立海軍上,這樣我們擁有強大的海軍,不僅可以去把徐靖的金礦搶來,還能時不時北上去搶袁紹的錢財,或者南下搶徐靖的人。哈哈哈!”廉自顧自的說完,然後在那哈哈哈大笑,但是他沒看到的是呂布臉都黑了,不是哥們,你不知道呂布的人被徐靖搶走了很久了嗎,哪壺不開提哪壺。
只是全場的寂靜終於點醒了這個傻子,廉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立馬跪下就是磕頭:“陛下,末將失言,末將罪該萬死。求陛下恕罪。”
呂布過了一會,把氣給嚥了下去,冷冷的說道:“罷了,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們是可以利用海軍之便,去搶劫袁紹徐靖的財。你無罪。”
陳宮可比廉震驚多了,陛下長大了啊!變得越來越有腦子的,這麼有腦子的話都能說的出來,不得了了。
徐州本土世家糜家旁支家主糜元站出來說道:“陛下,臣覺得,曹不是傻子,此舉不得不防,但是我們如今要建立海軍,資金不支援我們同時學習改革,不如我們先多派衛,時刻關注襄的變化,若是改革當真有效,我們不妨傾全國之力去試試看。”要不說糜元是有錢人,有錢人是知識分子呢,說話就是比那幾個傻子有水平多了。
“嗯嗯,糜元說的深得朕心,文和,你往襄多派些人手過去,若是可以,搗搗也行。順便學習學習他們是怎麼改革的,萬一有用,我們也可以改革,但是切記,若是要改革,朕要保全徐州大族的利益。”呂布可算是說了句人話了,畢竟糜元的兒如今是呂布的妃啊,得照顧。
只聽得呂布承諾以後,大殿其他世家的人全是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聰明人,明白改革幫助百姓,扶持商業必然會對他們的利益造打擊,所以他們其實也是在等呂布的承諾,雖然呂布只是想照顧老丈人,但是目的一樣達就行了,他們可不管。
這下子這群人也開始投了激烈的討論,但是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建議,最後也就只能這樣了。
“陛下,接下來是劉備這邊的報。。。”賈詡說道,只是剛開口就被呂布打斷了。
“停,劉備的報不用說了,這大耳賊就是廢一個。”呂布說道。
“陛下不妨聽聽?就當聽個笑話?”陳宮沒辦法,只能順著擼,難伺候。
“哦。公臺此言有理,文和你繼續說,讓我聽聽劉備在整什麼?”呂布一聽有道理啊,聽樂子誰不啊,樂子人,樂子魂。
“陛下,劉備年初起兵討伐長安,然後公孫續等人謀反,帶北宮伯玉、韓遂等人謀反,他的都城金城差點陷落,起因是張飛著城士族子弟喝酒,結果喝死了一個。”賈詡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下子全場都笑了,果然是個樂子人。
“隨後劉備從長安無功而返,回去用了半年多才平定了全國的叛,只是公孫續等人還是出逃,去往西域了。總得來說,劉備這一年什麼事也沒幹,甚至糧草,人口統統消耗了不。”賈詡做了總結髮言。
“哈哈哈哈,這很劉備了。”這不,立馬下面就是鬨堂大笑。
“還有就是蜀中,據說18歲的孫權在孫家老臣及周瑜的支援下,已經平定了蜀中各地,蜀中的世家也慢慢接納了孫權的主,不得不說,這周瑜還是有點實力的。”賈詡難得的誇讚了一個人,畢竟在賈詡眼裡,任何人都不值得他誇讚。
“嗯嗯嗯。”呂布恢復了當初的模樣,繼續開始嗯嗯嗯,這下沒得講了,呂布這邊也開始大肆徵召海軍了。
金城,忙碌了一年的劉師傅終於是停下了忙碌的腳步,可以開始忙些自己的活了,大朝會也沒心開了,畢竟業績不好,開什麼年度總結大會。
小小的書房裡,零零散散十幾個腦袋在探頭探腦。
“哎!”隨著劉備的一聲長嘆,大傢伙的心也是跌進了谷底。
“諸位啊……”劉備聲音發,抬手去抹眼淚,指卻故意留了道,餘掃著眾人神,“我劉備自涿郡起事,從來不敢忘‘匡扶漢室、安百姓’的初心。可今年……今年我帶兵伐長安,滿心指能為朝廷掙一分力,誰料……誰料後院先塌了!”
他猛地捶了下案几,淚珠掉得更急,目直往張飛上落:“翼德啊,你我兄弟一場,我何曾怪過你半分?可那士族子弟,是金城的基啊!你一杯酒把人死,公孫續才有了反心,韓遂才敢作,這半年來損耗的糧草、折損的弟兄……”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故意哽咽著說不出話,只用袖子捂了臉,肩膀一一的,倒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其實是給張飛留了背鍋懺悔的時間,雖然這事兒吧,本來就是張飛的問題大,但是誰在意,大家只會說劉備真是個傻der,就讓張飛這種傻唄看家,誇張。
張飛本就因死士族的事愧疚,此刻見劉備哭得傷心,又句句不提“怪罪”卻字字往他上引,頓時急得滿臉通紅,“嗵”地一聲跪在地上,聲氣道:“大哥!都怪俺!都怪俺老張魯莽!若不是俺一時糊塗,也不會讓大哥這份罪,讓弟兄們白丟了命!俺這就去給那士族家賠罪,若是他們不依,俺便自請責罰!”
劉備聽見張飛這話,捂著臉的手幾不可察地勾了勾角,跟著卻哭得更兇,忙起去扶:“翼德!你這是做什麼!你我是異姓兄弟,你的錯,便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你,沒提醒你‘懷士族’的道理,怎能讓你一人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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