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枕在瓷質浴缸邊緣，闔著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漫過髮梢。
纖長的睫沾著細水珠，在氤氳霧氣中微微，他顯然對這樣的頭部按十分用。
洗完頭髮，莫爻並沒有出去。
因為鹿鳴被莫爻洗頭洗爽了。
躺著讓人洗頭的覺真不錯！
鹿鳴整個人都放鬆了，他最後妥協只說小鳥自己洗，其他的讓莫爻幫忙。
莫爻欣然接鹿鳴的“麻煩”。
卡曼橘檸檬草味的沐浴，在鹿鳴的小上暈開，莫爻的手掌一路下，到了他腳背上尚未消退的烏青。
那白白的腳丫上，烏青、凍傷以及被枯枝扎破的痕錯分佈……
按小幽的說法，他能將自己復原到某種形態。
如今，這些小小的傷口卻一直在他上。
他大概真的很虛弱，才不願意浪費靈力在這些不致命的傷口上。
想到這樣的他，著小腳丫走了長長的路，落魄到要去人家的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他又多痛恨了自己一分。
他忽然認真地凝視著鹿鳴，問道：“鹿鳴，你怪我嗎？”
“嗯？”鹿鳴歪著腦袋，似是不解他所問為何。
“在地下室見到我時，你說你不認識我，是在怪我嗎？怪我害你這樣。”
鹿鳴著小黃鴨，搖了搖頭。
可是任聲晚，你怎麼能不怪我呢？
我寧願你怪我，這樣我還能好一點。
莫爻忽地想起什麼，他看了看鹿鳴，猶豫片刻後，再度開口。
“鹿鳴，如果我你任聲晚，你會生氣嗎？你別誤會，只是一直的任聲晚，順口了。”
鹿鳴沒有毫猶豫的回答：“不會啊。”
“那......你們不是一個人？”莫爻接著試探。
“我們都是1/4。”鹿鳴著小黃鴨按進水裡，看它“啵”地彈出水面。
水珠濺在莫爻繃的下頜，他卻恍若未覺。
莫爻心裡咯噔一下，直覺自己到任聲晚秘的核心，他繼續試探著問道：“1/4？什麼意思？”
小幽被關在浴室門外，機表面著門板，CPU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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