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
“什麼聲音?”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了驚疑之聲。
火柱上的火苗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般,整齊劃一的跳躍著。
與此同時,每一火柱表面所鐫刻的神秘紋路,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閃耀出微弱但卻極為耀眼的熒。
那些熒起初只是星星點點地閃爍著,但很快就像是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逐漸彙集一道道細小的流,如同一群靈的小魚,順著火柱緩緩向下遊。
最後,十二火柱的熒如同百川海似的,紛紛流了位於中央位置的那塊巨大青石板之中,將青石板上的壑悉數填滿。
隨著熒的不斷注,整塊青石板祭臺瞬間被點亮。
藉著這明亮的線,可以清晰地看到祭臺上眾人的面容。
此時便可見,一部分人眼神呆滯的站在原地,一不,像一隻等待任人宰割的羔羊。
一部分人神志尚存,可臉上極驚惶之。
他們左瞧瞧右看看,罵孃的、呼救的、哀嚎的......各種聲音織在一起,最後反倒是什麼也聽不清了。
想來,或許罵異控局的最多了。
還有一小部分人則神自若,但眼睛如鷹隼般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一舉一,像是隨時準備伺機而的獵人。
比如蕭尋、比如晨......
還有極個別的面無表、不驚不慌,像是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比如任聲晚、比如那個拿著本子和筆的年......
一直站在蕭尋旁的沈沛忽然說道:“這十二火柱與青石板上的銘文連起來或許是個陣法,火柱在吸收裡面的人的能量傳遞給青石板。”
說到這,沈沛示意蕭尋看了看其他人,而後接著說道:“這個陣法的目的,應該是要剝離「祭品」的神志。”
蕭尋則是看著沈沛一臉淡然的樣子,生出了些許好奇,問道:“你很有把握能逃出去?”
本來氣定神閒的沈沛,被蕭尋這麼看著倒突然是有點張了。
“沒有......我的能力,至在現階段還不備什麼戰鬥力......”
“那你怎麼一點不害怕?”
沈沛小聲嘀咕道:“你在這,就覺還好......”
此時,這祭臺上跟殺豬似的,太吵了,蕭尋沒聽清沈沛在嘀咕什麼,便再次問道:“什麼?”
“哦,沒......沒什麼。”沈沛慌忙地擺了擺手,“我是說有人似乎比我們還要鎮定。”
沈沛把目投向了穩穩的站在角落的任聲晚上,蕭尋也順著沈沛的視線看過去。
此時的任聲晚仿若一座沉靜的雕塑,安靜地佇立在那略顯昏暗的角落之中。
他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那張原本毫無表的面龐微微一,朝著沈沛所在的方向輕輕斜睨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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