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沈沛自己都有些想笑。
他琢磨著，現在才應該說這話吧！
可是，現在他卻問不出來了。
頃，沈沛忽然問：“景先生這兩年......過得好嗎？”
“很忙。”景初雲只寫了這兩個字，再無其他。
“累嗎？”
景初雲指尖在沈沛掌心頓了頓。
累嗎？很會有人問他這個問題。
但答案毋庸置疑是肯定的，他很累。
可是，這兩年大夏百姓過的安穩，藍星諸國也摒棄前嫌互為同盟。
想到自己的辛苦是有價值的，那點疲累便無足輕重。
只是每每夜深人靜，聽到手腕上傳來的風鈴響時，以及回到三層小樓看著滿塘魚兒游弋時，總覺得邊了很多東西。
安靜地可怕。
景初雲寫道：“還好。”
然而，即便隔著無法視的黑暗，沈沛彷彿依舊“看”見了他眉宇間的倦意。
沈沛心中暗道：怎麼可能還好！這個位置那麼好坐，當初老師就不會從日星裡面去挑接班人。
但他不能穿，只能輕嘆一聲，而後配合表演。
“你知道為什麼現在島上的遊客越來越多了嗎？”
“不知。”
“因為大難將至，生死難料，不如及時行樂，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
怎料，景初雲卻對他旁敲側擊的勸不領，而是寫道：“那你，怕嗎？”
沈沛搖了搖頭。
景初雲在心中反覆琢磨著，應該怎麼繼續話題又不暴自己。
他記得上一次登到時，沈沛說過，
【 我有時候在想，人們在付出的時候，到底是喜歡那個人，還是喜歡那個不顧著別人的自己？
畢竟，著別人的時候，會覺自己是鮮活的，永遠有耐心，永遠不知疲倦。】
那時候，他問：【你是哪一種？】
沈沛笑著回答：【以前以為是第一種，現在覺得......大概是第二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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