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易白去了私人醫院。
吃藥輸,折騰了半宿,他總算退燒了。
但沒有甦醒,滿臉憔悴與痛苦。
看到以前的住院病歷單。
他被檢查出躁鬱症,在他十六歲那年。
可我覺得,生病歸生病,這不是他做錯事的藉口。
凌晨三點,我再次開啟手機。
網際網路上對易白鋪天蓋地的謾罵席捲而來。
以前最他的,現在說著最傷人的話。
問易白為什麼不去死。
我只想曝他,讓他到一些懲罰。
可我沒想過會是這樣。
也沒想過輿論的力是這樣的惡毒。
我後悔了。
於心不忍,我在網上公開宣告:錄音是惡意剪輯,照片是後期合的。我想做易白朋友,易白拒絕了我,所以我伺機報復。
發完宣告,我便登出了賬號。
網際網路的風向瞬間倒戈,所有人都開始攻擊我。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給易白的經紀人打了電話,他很快來到醫院照顧易白。
然後我走了。
離開海市,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易白醒後,卻發了瘋地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