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接到了舉報,說青年志願軍有人與當地居民起了衝突,立馬便放下手頭事,第一時間趕來了。
與居民產生矛盾,這種事在軍中可是非常嚴重的,一個不好整個部隊都要到責罰。
若是居民不佔理那還好說些,道個歉意思意思就行了。
若是軍人先挑起的事,那可就大發了,上到這支部隊的最高長,下到剛剛伍的新兵,全都要被軍紀糾察給罰!
而青年志願軍這種全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臨時組建的軍隊,更是容易發生這種況。
要是不及時理,鬧到總參那裡,不罰先不說,是丟的這個臉,就能讓齊祁抬不起頭來。
路上他也是稍微瞭解了一下況,知道是京城謝家的公子鬧得事後,也是不由得頭疼起來。
以他的量級,自然沒辦法對謝家公子放什麼狠話或是採取強制措施。
所以,只能期於那謝家公子不至於太蠢,知道分寸。
不然等鬧到軍紀糾察那邊去了,就算那謝家公子能量大不被理,但這筆賬還是會算在他的頭上。
這還真是裡外不是人啊。
齊祁心中無奈地想著。
不過,當他看見路翎也在現場後,也是愣了一下。
路翎他自然也是認識的,能以自本事強行為華夏高層人盡皆知的天才年,地位可能比謝家公子還要高些。
不過路翎的格他倒也是瞭解一些,屬於是那種非常不會惹事的主兒,確實招人喜歡的。
他怎麼也摻和進這件事裡來了?
齊祁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不過看見兩人雖然都面帶笑意,卻又火藥味十足時,齊祁也是瞬間猜出了況。
八是那個謝家的公子鬧事,正好給路翎撞見了,跑出來見義勇為呢!
齊祁此時心中恨不得給路翎狠狠豎個大拇指。
這下就好辦了,只需要表明一下立場,然後狠狠支援路翎就完事了。
只要自己做的不太出格,就算到時候謝倚天被嚴辦了,那謝家也挑不出自己的理兒來。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讓路翎和謝倚天兩個人自己去吧。
他想著,便直接走到了兩人的面前,隨後神嚴肅地對著謝倚天道:
“接到舉報,聽說你和當地居民起了衝突?這是怎麼回事?”
謝倚天顯然是沒想到軍部的人來的那麼快,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算心理素質過關,立馬調整了一下表,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要說衝突倒也算不上,我最近買了些藥材,恰好是別人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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