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兒作為捆綁路翎的手段,凌窮覺得有些不妥,便暫時沒有提這件事。
反正凌雪和路翎目前同為一個小隊的員,每天都呆在一起,加上有凌冰作為僚機。
若是凌雪真的對路翎有意思,那自己到時候再考慮也不遲。
凌窮心中是這樣想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兒實際上,早便淪陷在路翎的上了......
又客套了一會兒,路翎等人也是告別了凌家眾人,打算前往京城的軍區總部,參加授勳儀式。
由於儀式會在明天一早進行,凌家住的地方又距離軍區有些距離,所以秦於淵也是早早地告知了眾人,
今晚就去軍區大院住上一晚,明天省的起早趕路。
很快,眾人便趕到了京城軍區,在這裡再次見到了秦於淵。
看樣子秦於淵以前在部隊裡的人緣極其不錯,數個穿不同戰袍的中年人都過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
這些人上所掛的軍銜,沒有一個是低於中校的存在。
“怎麼樣?小崽子們,這兩天在京城玩得如何?凌家大應該沒有虧待你們吧?”
剛見面,秦於淵便對著眾人開起了玩笑。
經過數次的同生共死,路翎等人和這位教的關係早已經超了普通上下級,是一種亦師亦友的過命。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一陣哈哈,將這兩天上的事簡單說了一番。
在聽見路翎對上了一個半魔半人的黑人之後,秦於淵也是一怔,隨後若有所思地了下。
“這還真是巧了,昨天和戰友聚餐,他們倒是也提到了這件事。”
“據說這是麗國一個實力很強勁的極端組織研究出來的東西,在人的上植魔的基因,甚至是部分肢。”
“這樣便能培養出一種既能使用魔氣,又能使用職業者技能的變態存在。”
“不過,這種實驗的功率極低,而且弄出來的東西很不穩定,會如同魔一般殘忍嗜,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
秦於淵說完,神也是嚴肅了幾分。
“如果謝家這樣一個大家族都和他們有染的話,那麼恐怕這件事要比想象的嚴重很多。”
“說不定,這東西已經滲進了華夏裡,若是出現什麼意外,恐怕又要鬧出很多條人命了。”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組織反映一下這個問題。”
他說完後,便直接急匆匆地離開了。
而路翎等人,則是一臉無奈地看向了離開的秦於淵。
不是,好歹把事說完,順帶著將他們這幾個目擊證人也一併帶過去吶!
很快,一晚上時間便過去了,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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