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之氣讓海東藏渾一僵,一個呼吸過後,冰封的霜寒之氣就停留在了他的肩膀,留下他的頭沒有凍住。
我看了看河圖神鼎,又看了看阿貓,最終指尖凝聚一個小小的冰錐,朝著海東藏飛速彈去。
眼見著冰錐沒海東藏的心口,也引來了海東藏的咒罵。
“惡!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收回手,心中緩緩舒了一口氣,隨後……
(哇哈哈哈,我竟然可以抓住一個高手啦,哈哈哈,我再也不是廢柴啦!)
【一個海東藏也值得你高興這樣?】長水鬼在識海里潑我涼水。很顯然,在他眼裡海東藏這種小蝦米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你當然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你就看著吧。)
我聞言笑得更開懷了:“好久沒有人罵我是惡了,還真有些懷念呢。你也不用擔心,那冰錐暫時不會要你的命。”
那可是我改良版“心涼”,能夠在對方心臟中埋下一個冰豆,一旦我發,就會在瞬間凍住對方的心臟。
不過這一招對於元嬰以下比較適合,畢竟心臟凍住還是會死,而元嬰的話,就算死了,元嬰離開還能再去奪舍——不過畢竟傷嚴重。
傀十三——或者該說,流沙老祖給我的《玄冰紫府秘籍》是八品功法,海東藏估計自己都沒有修煉過七品功法,哪裡能夠抵抗得了?所以我也不怕海東藏可以自己消解這個冰豆子。
哎,怎麼說呢,抱大的覺真是爽,哈哈——怎麼有種反派小人得志的猥瑣?
呸,可不能這麼說自己。
“大人!大人!——你、你這個惡毒的人!”阿貓靠在巖壁,明明已經出氣多進氣,但還是時刻關注著海東藏。
“呸!賤人,沒想到竟是裡翻船!”
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轉笑眯眯看向阿貓,一邊笑一邊朝他走去:“海先生,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都要幫你達目的,怎麼能說我是惡呢?”
我撿起剛才阿貓準備手採我心頭的短刀和碗,來到阿貓邊。
“吶吶吶,阿貓,你對你家大人這麼忠心,想必也一定會幫助他達願的吧?你家大人如今需要心頭召喚異,我這人就是心善,可不得別人求而不得,我累,我手,好吧?”
我說罷彎腰就要取。
“你敢!?”阿貓驚出聲!
“為什麼不敢?——你看你家大人說過一個不字嗎?不就是也默認了嗎?你作為忠僕,就是要犧牲自己滿足主子的需求,你主子現在不方便手,誰讓我是個人心善的小仙呢?我來吧。”我也不再廢話,就要阿貓的服。
阿貓拼盡全力想要站起來,卻是徒勞無功;雙手想要拔下長矛,卻因為跌坐在地上本使不出力。
大人,時代變啦——攻守之勢,異也。
“你住手!惡!”
我正要下手,另一邊海東藏已經怒吼大。
我冷笑一聲:“那要麼我取你心頭,幫你召喚異?——別忘了,異召喚出來是你用的,可不是我。”
海東藏一下子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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