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鬧中取靜的幽靜小莊。
我倒是沒想到,天下知客原來還有錢在這櫻都置辦一所宅子。
這所宅子表面上是個胭脂鋪,專門給妖或修提供三界有名的胭脂水。當然,這些胭脂水由於原材料的關係,也多多有些附加效果。
這宅子暗地裡麼…居然是天下知客在櫻都收集報的一個小站。
想想也是,能夠來買這價值不菲的胭脂水,必然是櫻都權貴的修,這些修平日往來間卻都有些市井坊間所聽不到的部訊息。
“怎麼,陸公子也對那些脂有興趣?”天下知客見我從後門進來之後就一直不說話,有心要開啟話匣子。
“閣下說笑。你我都不是萍水相逢,皆心懷目的而來,大家還是開誠佈公的好。”
天下知客顯然沒有料到我竟然這麼直接,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晃晃茶杯輕笑出聲:“陸公子果然不拘小節。那麼在下也不再拘泥。那日陸公子故意在濃華樓上樓放出河圖神鼎的訊息,攪得如今櫻都飛狗跳,若說不是故意,陸公子就太不坦誠了。”
“何以見得在下是故意為之,而非純屬炫耀之意?”
“呵呵…那日濃華樓上樓之舉,原本在下也以為不過是個宵小之徒譁眾取寵之意,故意弄了假的河圖神鼎嚇唬世人。但是那日之後,陸公子竟然在巡城衛隊如此嚴的搜查之下不半點蹤跡,可見公子心思縝,計劃周詳。這樣的人,卻要以河圖神鼎作餌,必是心有所求。
“於是在下起了好奇之心,今日便去了那‘六客棧’運氣,雖說海底撈針,也算了卻一樁心事。可是在覺到後有人尾隨時,在下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竟了他人所釣之魚了。陸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故意引我出來,究竟意何為?”那天下知客越說,目越發沉,到最後,原本生的十分平凡的臉,卻有十足的氣勢。
我卻像是沒有到他的迫,只是微微一笑(我要裝啦!哈哈哈):
“多說無益,想要得到河圖神鼎的訊息十分簡單,我要見海中玉!”
天下知客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前一刻還是雲淡風輕,下一刻出手如電,從不離手的扇子已經出殺機襲向我的脖子,一雙平凡無奇的眼睛中滿是晦暗不明。
我立刻抬腳一猛踢,他吃力迅速後退。而我已經站了起來,右手抬起,掌心中浮著麻麻的細小冰錐,那些冰錐在下泛出幽幽的藍,房間中的氣溫眼可見的降低了。
“我們不是敵人,何必生死相呢?”我的手指微,那些麻麻的冰錐就在一定空間上下浮,而方向都直直指向了天下知客。
天下知客了手中的扇子,那如同毒蛇般寒狠戾的目盯著我的臉,像是掃描一樣從上掃到下,從左掃到右:“…陸公子,我更加好奇你的份了呢。想見海中玉,也可用你的份來換豈不更好?”
我輕笑出聲,端的是風流不羈。
“我陸小對你這‘天下知客’背後的面目不興趣,閣下…又何必苦苦相呢?——你也不想坊間傳出海家與‘知天下’合作,盟主已在櫻都意圖謀奪河圖神鼎的傳聞吧?”
我掌心的細的冰錐開始迅速融合為一柄寒冰短劍,劍尖上凝聚著深深的藍,很明顯與普通寒冰不同。
其實裡面的藍就是我的冰豆子,一旦短劍刺中天下知客,冰豆子就會迅速沒皮來到心臟。
天下知客只有金丹,一旦被我種下冰豆子,可不能像海東藏一樣依靠強橫的修為給拔除了。
天下知客的臉忽然變得古怪起來,不過,這番較量在兩個呼吸之後,終於得出結果。
他猛然收起扇子:“陸公子說的有理,在下教了。”
很明顯他權衡了利弊,既不能在修為上勝過我,也不想連累自己的組織被群起攻之,還不如讓我如願。
我掌心一收,寒冰短劍瞬間消失,房間的氣溫又恢復了。
“誰說不是呢?”我贊同得十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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