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師兄,西門吹雪。”
我這個師兄的修為是煉氣期,我故意用天遁鏡又調整的,為了給如我大師留個伏筆。
只見他細細打量了我一番,沒有直接說破,而是問道:“有意相候,不知所為何事?”
我知道如今在此等候如我大師,天下知客定然知曉:他想要從我上了解“朱珠”的下落,自然不會讓我這個“朱珠大師兄”這條線索白白浪費,因此我此刻不便亮明份。
不錯,我需要在如我大師面前亮明份。
我只是朝如我大師暗暗亮了一下手上戴的佛珠——正是之前送給我的佛珠,還在之前東林山山裡用來錮海東藏的,還好用——如我大師果然眼神微微一變。
“朱珠失蹤,有意請大師相助。”
如我大師也知此刻不便立刻過穿界門回到人界,於是我便順勢邀請他去我所住的客棧。
到了客棧,我將門關上,又暗示大師將房間布上結界,等他做完之後,我撤去臉上的幻,拜倒在大師面前。
“大師,救救朱珠…”我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噎。
如我大師將我扶起,細細打量了我一番之後,驚疑不定:“朱珠姑娘…你這修為卻是為何?——這救命一說,又是何緣故?”
我就著如我大師的力道坐在了桌邊,噎噎:“朱珠的修為…修為盡數廢了!是那百慕止璃生生迫我金丹,將我修為打落到煉氣期,他帶著我的修為…去救阿璟姑娘了…嗚嗚嗚…”我捂著臉哭個不停,將這訊息留給如我大師慢慢消化。
不捂臉不行啊,會被如我大師發現我嚎了半天竟然沒眼淚,那就不好玩了。
如我大師一驚:“竟有此事?——這究竟是怎麼了?之前貧僧還參加了姑娘與二王爺的婚禮,知曉你被鬼修所抓,怎的再見面,就是這般景?”
我將早就已經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我對如我大師說,自己之前的確是被一個做花滿樓的鬼修士給擄走,當時因為原因,修為盡喪。
只是醒來時早已經不知在何,再未見過對方。於是我在人生地不的地方徒步走了將近三個月,終於來到永夜森林。過了永夜森林北上,就能到達櫻都。
於是我在那個地方到了一直等待的百慕止璃。
“他見到我時,真的欣喜若狂…我、我也滿心歡喜,以為我們心有靈犀,故來相候…豈知、豈知他竟然迫我金丹…他說我既然已經毫無修為,自然沒有利用價值,金丹在我不過是溫養罷了,不若贈與他,好使他救助大王妃…他、他就這樣生生將我的修為打落,轉留我在永夜森林,獨自離開了!
“…因為失了修為,臉上的傷卻好了…可那又如何?我、我掙扎著爬出永夜森林,一路上經過多痛苦才來到此…就是為了希,能夠有人帶我離開妖界…”說到此,我不由放聲大哭。
我知道,當時坊間對於我的傳聞,就是貌若修羅、修為盡毀。只是毀到什麼程度,除非紅豆、綠豆,否則並沒有人知道細節。
如我大師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還沒有完全信任我。
我不得不接著努力:“大師,你是不信?大師可知為何坊間會忽然傳聞我修為盡毀、形同廢人?當日朱珠與百慕止璃一起,應阿璟姑娘的邀請,同去曲家的落櫻山賞花,那日有凌雲宗秋道長作證,忽然出現了迷瘴…”
如我大師聽到我說迷瘴,陡然一驚:“…迷瘴?…”
我點頭:“不錯。便是有著迷瘴的怪。怪修為高深,但是我們人數眾多,怪漸落下風,於是拼著修為自!當時我和阿璟同時被擒,百慕兩兄弟想也不想便飛去救助阿璟,若非秋道長捨命相救,我早被那怪的自一同殞命。
“這樣,我才拼的修為盡毀,勉強保住命。您若不信,儘可以詢問秋道長,樁樁件件,我朱珠並沒有可欺騙的機!後來秋道長有事離去,我畢竟修為被損,但是憑著金丹慢慢將養,總有恢復的一日,當時便起了離開櫻都的心思。
“可是百慕一族耳目遍佈,不出一日我便被百慕止璃找到。他聲淚俱下,口口懺悔——況且當時妖皇宮已經昭告天下百慕止璃與我婚,我若不應,妖皇宮必不善罷甘休,於是想著養好再做道理,卻不料他百慕止璃自始至終都是謊言,安我的背後,竟然是想要為阿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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