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時開始,正氣峰開始下雨,細細的雨將我渾都淋溼了,而蒼寰則早就帶著他的三個徒弟離開了。
我躺在地上一不,一方面是痛的不了,但是並不冷,一方面我有南明離火;另一方面,我本修習《玄冰紫府秘笈》,便是化水為冰的法,對於水倒有些天然的親近。
我並不怕自己的傷會太重,元嬰已經開始在修復我的傷,此外,我還有一些傷藥在空間戒指裡,只是現在不能拿出來吃;況且我已經在修習天罰咒,天罰咒是小西天的咒法,本就帶有一定療養功能。
我在等待,我想我已經猜到了蒼寰此舉的目的。
此時已經是午夜,雨也已經停了,我終於掙扎著站起來,一手捂著口,另一手扶著正氣峰的殿門朝裡走去,如今夜涼如水,還有些冷了。
我的狼狽樣子,卻惹來了笑聲。
“噗…”
我聽到了一個十分空靈的笑聲,應該是個男聲。
我循聲去,看到了笑的一臉風的…
離雲。
他眉眼間都是笑意,雙手抱就這麼看著我。看著我痛得臉蒼白,步履蹣跚,都沒有上前一步打算幫我的意思。
我忽然有點佩服折靈居然敢把這樣不知深淺的妖孽收後宮。
我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依舊慢慢走進大殿,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不再理會離雲。
“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他的聲音清凌凌地在大殿裡迴盪,聽嫵,我卻聽得寒直豎。
“沒興趣。”我吐出三個字,依舊閉目不看他,只是著自己的口,緩解疼痛。
大殿裡一時間安靜的出奇。
“呵呵,很痛吧?”我沒有睜眼,但是離雲的聲音卻近在耳邊,說明他沒走,反而靠近了我。
我忽然手一抓,正好抓住離雲襲向我口的手!
我立刻怒目瞪著他:“你幹嘛!?”
我充滿防備的眼神和口氣讓離雲原本溫和的目一下子尖利起來。
他一使勁就掙了我的手,冷哼一聲:“我看你死了沒。”
“說起來…你為什麼沒有說穿我。”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帶著不容抗拒的傲氣,彷彿我已經低到了塵埃裡。
短短一個月時間,嚴晨真人已經讓他恢復了他原本的樣子,他不再是需要仰人鼻息的雲出岫公子了。
他是離雲,他要讓人仰他,崇拜他,恐懼他。
“說了又如何?我早就知道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區別。”話不多,但是我已經點明瞭,就算我說穿了蒼寰也不會對離雲有什麼實質懲罰。
我不做無用功。
【系統:叮,人好+5,離雲(雲出岫)當前好度18】
我聽到好度提升,越發冷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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