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其實當時素琴的確跟我說了一些話。說,破天繩在府煉丹爐的爐蓋東珠,只是…”我指向之前已經被踢翻的煉丹爐,爐蓋早就被踢到一邊,連爐蓋上的仙鶴都已經沒有之前的仙氣凌然、反倒是有些不倫不類。
寒笙聽後,忽而一笑:“我知道在哪裡。”只見並指如劍,口中唸唸有詞,纖白素的手指陡然出一道柱分別打在了原本倒在地上仙鶴紅的眼睛上,接著奇怪的事發生了。
那原本只有掌大的仙鶴卻閃著金撲騰著翅膀,漸漸的從尾部開始變得生真起來,隨著仙鶴扇翅膀的作越來越快,它的雙腳漸漸離開了爐蓋,飛了出來,越飛而且在變大!
房間因為翅膀的緣故而出現了風眼,我一彈手指,邊就出現了屏障擋住了風。
但見那仙鶴此刻已經與真鶴一般大小,正十分臭屁的梳理著自己潔白的羽,紅的眼睛如兩顆紅豆一般,看也不看我們。
“源主,你要的東珠就在它的。”寒笙指著仙鶴說道。
……
這麼蔽,難怪沅瑟多次尋找都沒有找到。
那仙鶴聽到寒笙的話,像是終於聽到了興趣的話題一般:“終於來了,咕咕,還給你們。”那仙鶴口出人語,此刻竟是十分開心,把一張,我就看見那仙鶴原本優圓滾的腹部便出現了一團和的白,那白漸漸移到咽,最終從仙鶴尖尖的鳥喙中飛了出來。
那團白飛到地上之後便散了芒,出來的,是一個像前世網球一樣的一個實心圓球。
我指著那實心圓球有些不可置信:“這、這是破天繩?”
我腦海中的《無字天書》明明告訴我,破天繩是一繩子啊,這明明是個球!
“既然任務已經完,我也就離開了,再見…”那仙鶴卻完全不管我們的談話,似乎只要它將那圓球吐出來便已經完任務,拍拍翅膀就要準備飛出去了,倒是寒笙忽然詭異一笑,一把抓住仙鶴的翅膀,生生把它從半空中拽了下來。
“還不是時候,先跟我們走!”
說著,便帶著我和赤焰青風猴祭起飛劍離開了素琴的庭院。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寒笙的府。
真的是府,因為寒笙的住所就在距離素琴不遠的另一座山峰的山腰。
寒笙的裝飾竟然比素琴的還要簡樸清冷一些,也許是因為府的關係,一進中就有些冷,而寒笙已經將仙鶴用繩子捆了起來扔在了一邊,接著才走向我們:“那仙鶴腳程不慢,倒是可以給源主做個代步的。”
那仙鶴一聽到代步的,一雙紅豆般的眼睛立刻憤恨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一般,我並未理會。
“現在可以說說魔靈的事了吧?”
“說這個以前,屬下還是想要先知道源主之前用的到底是什麼功法?”似乎對於天罰牢獄十分興趣。
“那是天罰牢獄。”我話音一落,原本一直在旁邊自如的翻找寒笙裡寶貝的小焰,陡然一抖跳了過來:“天罰牢獄?!”
“…原來是天罰牢獄…”寒笙一聽,微微吐出一口氣;“想不到竟然還能見識到傳說中的天罰牢獄。可是這功法不是小西天的不傳之秘嗎?甚至連小西天的人近千年都沒有人施展了,源主如何學會了?”
我便將小西天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跳過了自己有南明離火,只說自己幫他們做了一件事,他們以天罰牢獄報答我。
原本對我憤恨的仙鶴此刻聽了我的話,倒也不再用憤恨的目看著我了,倒是小焰卻一刻不停的在跳著,像是極度興:“喂,我現在終於有點相信你真的是源主了。否則這種東西,小西天怎麼可能送給你?”
“傳聞天罰牢獄極難修煉,所以小西天已經近千年沒有人修煉功了,倒沒有想到還是源主功了,但是看源主天罰牢獄的大小,似乎並不理想?”
怎麼說呢,我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暴真實修為的時候。
我點點頭,順著往下說:“我修為不濟,你也看到了不過築基期,實在無法再往上修煉天罰牢獄,所以我如今迫切的需求是要突破金丹…”話音未落,小焰卻突然蹦到了寒笙的面前,火急火燎地說:“可是你不知道,真的太廢柴了!吞了我們赤焰青風猴的鎮族之寶居然還是沒有突破金丹!你說的資質想要突破金丹可不是痴人說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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