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詠荷小築,就看見不遠的阿默。
此刻正是晨曦微,阿默還是穿著一雪白的袍子,頭上戴著帷帽。帽簷將他的整張臉都遮住,只看得見一點點下。
他的手上抱著的還是那隻雲落,看樣子阿默對於白的東西倒是喜歡的。
他的對面,正是一個戴著面的男子以及…
百慕止璃。
我忽然想起前一天百慕止璃跟我說的,要請無垢君出面將我從阿默那討來,放在他邊的話。
其實我當時就想吐槽,在你邊才是最不安全的。
此刻白宸已經飛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齣現,倒是讓一直觀察著的百慕止璃雙眼亮了一下,他立刻低頭對著帶著藍面的男子耳語了幾句,那面男子側頭看了過來。
我只看到一雙墨綠近黑的眼珠,深沉的像是黑夜中祖母綠湧的危險。
無垢君,果然名不虛傳。
阿默並沒有轉頭看向我這邊,倒是肩膀上的白宸已經催著我朝他們走去。
我揚起笑臉,快步走到阿默邊。
站定,行禮。
“小玉見過流先生,無垢君。”
百慕止璃在看見我肩膀上的白宸時,眼神晦暗不明。
倒是無垢君在見到我肩膀上的白宸時,眼中陡然升起的亮有些讓我在意。
阿默對我只是點點頭,依舊著懷中的雲落。
無垢君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阿默,眼神和帶著笑意:“小玉,本君聽聞你手段老道,伺候人頗有心得,特向流先生將你討去侍奉本君,你可願意?”
無垢君好歹也是呼延府的二把手,那句“你可願意”聽著像是徵詢意見,實則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無垢君…有些過於放肆了。”阿默的語氣有些冷淡,這些話若是平常人說出口只覺十分放肆,但是由阿默說來卻無端令人信服。
這就是強者的氣場。
無垢君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寶石藍的面下角微微彎了一點弧度:“流先生言重了。你我既已約定由自行選擇,又何必在此咄咄人?小玉,你且選擇吧。”
嘖嘖,如果此刻是有人要招攬我為手下,而不是因為我伺候人的手段,我會更高興。
我瞥了一眼等在一邊想要上前來報告出發的鐘盡長老,以及滿懷期待看著我的百慕止璃,想著快些結束這場對話,於是主牽起阿默的手臂,低眉順目:“泣謝無垢君厚,奴婢擔不得您的讚譽,恐難伺候周全。況流先生待奴婢不薄,奴婢願碎骨伺候流先生。”
“你!”
“好了,鍾盡,我們出發吧。”
不等百慕止璃喊出口,阿默已經轉,子半倚靠著我走向了早已經在一邊的卷龍馬,隨手就對鍾盡下了命令,完全不管無垢君此刻臉驟然鐵青。
嘖嘖,阿默太不給無垢君面子了——行叭,這就是大能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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