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現在來找你。)時間迫,我必須先和流沙老祖通個氣。
我將小八掛在脖子上,緩緩平復了呼吸,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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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中本就不易進,況且如今這天牢裡關著的都是曲家人——幾乎是已經註定了株連九族的命運,所以我出天牢時,並沒有遇見太多的阻礙。
很顯然天牢外駐守的妖修士已經被打過招呼,即便看著我出來,也權當沒有看見,只是眼觀鼻鼻觀心。
抬頭一看,月上中天。
我抱懷中的蛹,快步朝著驛館而去。
到了妖皇專門給流沙老祖配備的驛館後門,我輕輕敲了敲門,沒過一會,便有人開門了。
我所料不錯,果然是雀羽。
他穿著一件青的寬大披風,帷帽將他的臉幾乎都遮住了,手上提著一盞燈籠,泛著青幽幽的,令我想起我自己的青燈籠。
“快進來,老祖等候多時了。”雀羽開口道。
我點頭,連忙閃。
跟著雀羽穿過迴廊,來到了房間前面。
“快進去吧。”雀羽為我推門而,見我進之後便躬後退關門離開。
這一系列的作,雀羽做的乾淨利落,很顯然老祖將他調、教得極好。
房間中只有一人,便是流沙老祖。
老祖此刻正專心地雕刻著手上的木頭娃娃,我抬眼一看,老祖後多寶閣上已經排滿了木偶。
這些木偶有男有,縷清晰,卻都有一個共同點,臉上的五只是雕刻,並沒有完全完。
我抱著小白狐狸,默默看著老祖在那雕刻。
微微的燭映照著流沙老祖年輕英俊的臉,染上了平時沒有的溫和,比平常更多了一煙火氣,著實讓人移不開眼。
啊,流沙老張長得真好看。
“說吧。”老祖忽然出聲。
我微微一愣,知道他要我代在寒冰牢獄中所發生的事。
於是我將蒼寰和妖皇同意我的三月之期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有何打算?”聽完我的陳述,流沙老祖開口問道,只是依舊沒有看我,拿著刀小心地用力刻著。
“老祖果然瞭解我,”我一邊說,一邊將那個蛹放在桌上,“結魄燈要去找,沒找到倒也無妨。”
一月之後,碧水仙子就要嫁給傲琨,結魄燈作為嫁妝,了龍皇宮怕是不好得到了。
三月之後沒得到,妖皇肯定又要提出用心頭來溫養百慕止璃,而我倒也可以借個契機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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