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在一邊照顧秋凝落,比起幾乎已經毫無生機的碧水仙子來說,他自然和秋凝落更親近一些。
我走近一看,發現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渾經脈盡斷,此刻連似乎都要流乾了,所在的一塊地上,土地都是暗紅的,不知道已經流了多。
此刻碧水仙子聽到腳步聲,朝我看來,在看見我時,似乎想到之前的景象,驚駭的警惕一下子染上了已經佈滿痕的雙眼。
看來我吸收怨靈和鬼將的時候,碧水仙子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
抖著嚨似乎想要說什麼,看得出來整個都想要起來,但是這幾乎已經辦不到了。
瞪大眼睛看著我使出靈力將上的傷口都治癒了,又到已經沒有能經脈時在漸漸恢復時,看著我的眼神越加詭異。
此時譚傲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天邊說:“天黑了,要不…你先弄個房子咱們今晚住?”他話音剛落,我已經用焦土化了一棟簡單的小土屋。
“…好醜喔…”譚傲看著面前的小土屋抖了一下眉。
“你要嫌醜不要來啊,反正整座水城除了我們之外已經沒有生了,你也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麼。”我一邊說,一邊率先走進了小土屋。
“哎呀,萬一半夜下雨怎麼辦?等等我啦!”譚傲喊了一聲,立刻抱著依舊昏迷的秋凝落也走了進來。
“那個……碧水仙子怎麼辦?”譚傲回頭問道,我只給他回了一句。
“你帶進來。”
小土屋裡只有簡單的陳設,反正我們只會在這裡呆上一晚,如果之前的執行魚使說了真話的話,那麼明晚又是一次往無邊湖輸送水族的夜晚,儘管現在城中央的無邊湖已經幹了,但是凌海那頭並不清楚,應該會照常輸送。
到時候就可以趁著口開的時候離開了。
我這樣打算著,譚傲已經走了過來:“赤火…不對,碧水仙子想見你。”
我點點頭,我也正想找呢。
“走,咱們去看看為什麼水城變了這樣。”說罷,便和譚傲去見了碧水仙子。
碧水仙子此刻坐了起來,還在不停氣,看到是我和譚傲過來,下意識倒吸一口氣,隨即慢慢放鬆了下來。
“本君修煉萬三千年,從未聽聞有人能……”碧水仙子在見到我手指點在間“噓”的一聲,也很識相地頓了一下,目看了一眼譚傲。
我知道想說什麼:想說“從未聽聞有人能夠吸取怨靈和鬼將為己所用”。
倒也不怕碧水仙子真的說穿,因為一旦說穿,會死的人很顯然是譚傲。
譚傲什麼份我已經有所猜測,如今就算死了,大不了推在水城“赤火仙子”上,而赤火仙子魂飛魄散,完得死無對證。
碧水仙子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總之的確沒有說下去。
譚傲就跟在我後,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有人能什麼?仙子怎麼不說了?”
碧水仙子垂下目:“……能在如此多的怨靈之中活下來。如今得見,真是大開眼界。”
此時的碧水仙子再沒有為赤火仙子時的不屑和輕蔑,氣勢也不再凌冽傲然,反而平和許多,這才是我當初在黑市見到的碧水仙子。
譚傲此時:“那是,咱們大人有大福咯!不過也是,碧水——赤火,不就正好相反麼?只是仙子,你不是該在龍皇宮準備婚禮嗎?怎麼竟、竟淪落至此?”
這也是我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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