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霽聞言,一下子愣在那裡,似乎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那還等什麼?——蒼寰宗主,當初是你放走了妖魔,如今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凌雲宗惹出來的,由你們結束也份數應當。我夢德王朝第一個贊!”
“對!我們散修聯盟同樣贊!”齊暢、沈袖和天珠商量之後,也立刻表態。
“蒼寰宗主若是再拒絕,就是和那妖魔同流合汙!”柳木真君此刻臉上汗水如同水流嘩嘩往下,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大家都有一種置火爐的錯覺,迫切更重了。
“凌雲宗此時不能再推了吧——一個魔靈換我們這麼多修士,還有什麼好考慮的?”紅暇額上的汗珠,依舊儀態萬千。
看著幾乎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蒼寰,安然宗主臉卻已經雪白,他開口:“不,各位道友…”話還沒說完,遠已經打斷:“安然宗主,縱然小西天和凌雲宗匪淺,但是您不要忘了,現在是一個魔靈和你們這麼多修士的命,孰輕孰重,可一定要掂量啊。”
“不是,各位道友…”安然宗主急切的還想說,沈袖也已經揮手:“安然宗主您深明大義,難道您不願意拿出天罰牢獄?”
“當然不是,只是這…”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反正辦法我已經說了,做不做就看你們的了——其實能和佳人死在一起,也不失為一種圓滿呢。”遠涼涼的開口,眼神又已經粘到了折靈的上。
而此刻,除了凌雲宗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拿出法看向阿霽。
“這…宗主!”嚴晨真人看著所有人那迫切熱烈的目,好像就要這樣把魔靈燒死。
蒼寰看著那一群如同狼一般的修士,眼睛卻又飄到了遠的上:“諸位緣何認為,那遠天塔的塔主所說一定為真?”
遠一聽,只是聳肩並不說話,但是百慕止逸握手上的寶劍:“因為他沒有騙我們的必要——誰都不想死。可是蒼寰,你如果為了保護魔靈而與我們相抗,豈不是不顧大義?”
此刻紅暇後的紅水流雷聲一般已經開口:“刀子割在上才知道痛,與其被燒死,還不如咱現在結果了他們!”說著手起刀落,竟然將附近三個凌雲宗弟子砍殺!
“紅水流,你幹什麼!?”嚴晨真人怒喝出聲,卻已經來不及!只見真人大喝一聲,已經跳到紅水流面前,一劍劈將下去!
紅水流的修為畢竟不如嚴晨真人,雖然早有防備,卻還是被嚴晨真人的行給威懾住,毫無還手之力!卻不料面前香風一陣,一把扇子已經擋在面前,高手戰的罡風一下子將紅水流給扇倒在地。
紅暇冷哼一聲:“嚴晨真人,你殺得了他,你殺得了這裡這麼多人嗎?!蒼寰,我這家將有一句話說對了,刀子割在自己上才知道痛。你多思考一會,我們就殺一個凌雲宗弟子,看你能想到什麼時候!”
“不錯!既然我們橫豎都要死,為什麼不先殺你們凌雲宗弟子?”齊暢站在一邊喊了一句。
他這話一齣口,其他宗門紛紛出手,在得到自己宗門的默許之後,便想要開始斬殺距離自己最近的凌雲宗弟子!
眾人還未下手,撲面而來一陣極為霸道的旋風,將手中兵斬落!
“蒼寰,你這是與我們開戰嗎?!”百慕止逸狠狠瞪著蒼寰。
“凌雲宗眾門徒,你們可自己看好了!蒼寰為了魔靈一人,置你們於何地?!”百慕止璃雖然話說的不重,可是卻讓為數不多的凌雲宗英弟子都開始搖,紛紛看向魔靈和蒼寰。
阿霽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而啟國紅水流的巨斧還在滴落著同門的跡,那些人想要吞噬自己的目比之前想要迫自己出盂蘭盆還要更甚,像是剝皮筋一般!
“蒼寰,你這個偽君子!為了一個魔靈,就要讓我們所有人陪葬嗎!?——你難道還不知道此刻已經到了什麼地步嗎?!”
“阿霽,不能死。”蒼寰沒有多說,“遠天塔主,不可信。”他的目始終都看著遠。
“嚴晨真人,你看到了?凌雲宗弟子你們看到了?——蒼寰為了一己之私,寧願大家都死在這裡也要保住魔靈,這樣的宗主還需要你們戴擁護嗎?”紅暇收回桃源璇扇,冷冷開口。
“我可好心提醒一句,時間不多了。”遠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讓眾人意識到,原來星辰罩剝落的星辰已經達到了一半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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