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島…?呵呵,姑娘說笑,姑娘臉上戴的面乃是滄海海底萬年所紅珊瑚,配以流沙漠沙蠶所吐金,面上的紫金又是出自妖界十大死山之一斜月山山底,姑娘的面價值連城,姑娘又怎麼可能只是三川島弟子?”秋凝落看著我的面,竟是將面材料一一道破。
五十年不見,他竟然能夠一眼看穿我的面材料,這就是他五十年來的長嗎?——將所有材料如數家珍,看著更像是煉一途。
啊…
蒼寰啊蒼寰,竟是眼如此之遠。
我不為蒼寰的謀略暗自咂舌。
三界之中,製作法寶最為有名的,自然是被我使計挖角過來的宗政家族,但他們畢竟是妖界中人,不能為人間界所用,而且五十年前誰也不會想到百慕晟竟然會貶謫宗政家族。
既然魔漲道消不可改變,三界大已定局,想要在世之中生存,本修為強橫自然可以贏得一方天地,但是想要一個宗門乃至一個界生存下來,只有數人的修為是不夠的,法寶的出現將會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許多宗門都有煉師,但是頂尖煉師卻還是宗政家族;這不僅因為他們家學深厚、傳承已久,而且本天賦也極好。
此外還有一個原因,修真從來都是修煉己,煉或是製作法寶都被認為只是偏門並非正道,且看這個紀年飛昇者,鮮有煉大師。
但是現在形勢變了。
五十年前蒼寰就能明白魔尊崛起之後帶來的危機,這已經不是個人能力可以解決,想要大幅提高修士的戰鬥力,法寶是個不錯的途徑。
畢竟天材地寶有緣得之,煉卻可以過自努力來製造,質量高低那是另外一回事。
凌雲宗有了厲害的煉師,將來對上魔尊的軍隊,也不至於傷亡慘重。
所以我說,蒼寰目之遠,令人咂舌。
只是我沒有想到蒼寰選了天賦如此之高的秋凝落。
難怪這五十年來很聽到秋凝落的訊息,敢是在三界不斷尋找材料進行實驗。
我若猜得不錯,凌雲宗應該也已經有了一支專門用來製造法寶的團隊了,說不得秋凝落便是這個小組的領頭人。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秋凝落會留在折靈邊,其目的便引人深思了。
“這面…竟是這等珍貴?”折靈吃了一驚,此刻便細細打量我臉上的面起來。
那赤好奇的目,讓我甚為不喜。
“不過一個面,哪裡有秋公子說的那麼神奇。”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背上漸漸有些發涼。
五十年不見,秋凝落的目越發銳利起來。
“姑娘戴面的原因,無非就是兩個。”他還在繼續說著,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似乎生怕我有什麼作。
這一次,連離雲都看向我,角雖然帶著笑意,但是目中也帶著深究。
他對我的份很好奇。
“掩人耳目和遮掩傷。朱姑娘連這等價值傾城的面都能尋來,臉上若是有傷恐怕早已治癒;所以,姑娘戴面的原因大概是掩人耳目吧。我和師妹並不在妖界行走,與姑娘應該不相識,照常理來說,姑娘不應該戴著面,可如今姑娘多此一舉,恐怕…”他話未說完,忽然出手如電,朝我襲來。
我再聽到他的分析時,心中已經暗暗警覺,此刻他忽然發難,我手一擋,他早有察覺,一來一回之間,我和他就在座位上過了不下三十招。
他招招凌厲,朝著我的面而來;我兵來將擋,但是卻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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