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訊息傳遍了,我想著現在就算百慕止璃被救走了也不錯,於是等來了現在這個暗衛。
誰知道,被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百慕止璃居然開口拒絕了他那暗衛的提議,那說實話,我是失的。
錯失了一個釣魚執法的好機會。
既然暗衛的作用沒有了,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我著人抓住了暗衛,既然沒聽到什麼秘,正要走,便聽到火刀牢獄裡面百慕止璃的聲音。
我剛要,左手手臂又到一灼熱,這幾日不知為何,手臂總到灼熱。
我也觀察過,是我左手手臂上的那朵花最近不知為何,比從前暗淡了許多。這朵花是千葉打的咒,五十年來一直沒有問題,這幾日卻頻繁發熱。
我想起來千葉和小八好像是去了什麼蛇皇墓還沒回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我要找個機會問問千致了。
我想到這,便準備進去。
邊的白竹立刻要跟上。
“你在外面候著,孤應該很快就出來。”
白竹應了一聲。
我一進牢獄,牢獄中的火焰便小起來,腳尖一點,我已經騰空飛起,朝著空間中央吊著的百慕止璃飛去。
百慕止璃此刻如同風雨中的柳枝,纖弱而修長,白單上濺滿的大片跡如同妖豔的紅花一樣開在他全上下的許多地方,在領口,在懷,在腰腹,在小,在腳踝…每一都有傷痕,每一都有花朵。
我飛到他的不遠,手指一,穿在他手腕上的鎖鏈便立刻快速收,原本鎖鏈就穿過了他的腕骨,快速的回讓金屬和骨頭之間冷屑的聽得我真有點牙齒髮酸。
嘖嘖,真是妙的聲音啊。
失去鎖鏈的力道,百慕止璃的立刻撲倒下來,此刻一塊半徑差不多一米的圓石已經漂浮在半空中正好接住他,不讓他掉到下面的火焰中。
凌的長髮如銀的錦被一樣就蓋在他的上,遮住了他半張臉,讓他的眼眸在髮間若若現、若有若無。
我雙手背在後面,準備迎接他的第一句咒罵。
罵唄,他多罵一句,我就要王朝多送我一件寶貝或一座城池,須知帝王之尊不可怒。
有點久,可以理解,畢竟我的折磨可不輕鬆。我又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更加放鬆。
“…你的傷,還好嗎?”
他的聲音像是紙片撕碎之後難以復原的沙礫,但我還是意外他居然不是先罵我。
他努力想要抬頭來看我,只是抬起半寸,便已經力垂下。
我歪頭看他,算起來這好像是第一次我用俯視的視角看著他。
看著百慕止璃,而且還是這樣一種完全掌控在我手中的姿態。
從前他是百慕止璃,算計我的時候,他即便抬頭看我,眼中暗藏的各種緒我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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