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潔,你比我在神君府呆的久,你說…咱們神君對水神是不是……”冰清沒有說下,但是杏仁的眼中滿是促狹和對於八卦的興趣。
“冰清,你可別說——仔細看著點珠。”玉潔嗔怪地看了一冰清,隨後又朝四周看了看,確定這一塊只有們兩人才放心。
“哎呀玉潔,我都看著呢,虹跑不了——我來神君府上也有五百年了,神君用這‘寒燧百茶’攏共不過三次,還都是水神來的時候用的,這總不能怪我多想吧?”
“你啊,這種事倒是用心——怎麼不見你在修煉上用心呢?”冰清點了一下玉潔的額頭,很有些恨鐵不鋼。
“哪有、哪有,我有心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這五百年來,靈氣好像稀薄了一些,沒有從前那麼濃郁了。玉潔、玉潔,你有這種覺嗎?”冰清捂著自己的額頭看向玉潔。
玉潔的目正一瞬不瞬盯著花瓣上的珠,看得出來珠已經要化水蒸氣了。
隨後說道:“我才沒這種覺,定是你自己修煉懶,你也說是錯覺了……”
“不是、不是,是真的!從前我在下界有位好友,我飛昇的時候再有兩百年也應該可以飛昇了,可是現在五百年過去了,都沒有飛昇,這不太對勁……”
“好了別說了,快看,虹出現了!”玉潔打斷了冰清的話,快步過去將手中的玉瓶對準出現的如同針尖一般細細的虹,那虹立刻被吸的玉瓶之中。
“啊,採到了!”玉潔滿意地看著此刻玉瓶因為吸了虹而出一點點彩,笑了。
“啊呀,讓玉潔你搶先了。”此刻冰清也已經走到了花朵邊,憾地看著上面的珠已經消失了。
“好了、誰讓你不專心看著的?走走走,咱們再去找下一顆,下一顆我讓給你,別不高興了,走吧。”玉潔拉著撅得可以掛油瓶的冰清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眼看們走遠,此沒有了人,我又等了一會,確定此劇應該已經過去了,這才離開。
我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我收斂氣息,便是如水神這樣的神族也不一定會發現我——昨天我要不是忽然發神經的吐,水神也不見得能發現我。
此只是幾個小仙,我小心一些繞開們,不問題。
我依舊飛在去往東極迴廊的路上,腦中也在分析剛才那段對話的含義,我得出兩個資訊。
第一,神君好像對水神不一樣。
第二,冰清說覺靈力稀薄了,不像從前那麼濃郁——這一點聽起來有點像是推諉自己修為沒長進的藉口,至於口中的好友按理來說早就飛昇卻沒有飛昇,原因也很多,也許不是靈力稀薄,可能只是在修行上出了岔子隕落了,這才沒飛昇。
所以,難道關鍵點在神君對水神這裡?這裡的神君是誰?男的還是的——修真世界中,男鼎爐都有,所以我不確定這個幻境世界中,是不是也有男神喜歡男神這種況存在。
——不對,不對,如果是男神,這位神君在五百年來不可能只是請水神喝過三次靈茶。按照男人的格來說,更喜歡主出擊,如果這個神君是個男的,而他又對水神不一樣——不管是喜歡還是什麼,那麼他就算再高冷,不至於只請三次吧?
所以這應該是個神君!
神君,能被稱為神君的,應該只有四位神君的朱雀了。
那麼剛才那幾個仙子應當是朱雀神君府上的仙子。
所以冰清說到神君對水神不一樣,眼神才會促狹和充滿八卦。
那麼第一個資訊點就是,朱雀對水神不一樣。
關鍵點會是這個嗎?
此刻,我已經到了東極迴廊,因為我再次到了水神口中的“濃霧蜂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