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在場所有長老俱是一驚,怎麼也沒想到大白天會在此刻迎來清水宗雷霆一擊!?
柳霖仙子閉上眼睛,此刻一聽,知道溫寒從未對宗門長老說起,更覺委屈,嚶嚀一聲便又將頭埋在陸離前,只覺自己越發無面對世人。
“這、這……這實在是…”本來海瓊長老想說匪夷所思,又覺得此刻不合時宜,想說“何統”?但看看人柳霖仙子都已經如此委屈,這話豈不是更加諷刺?
倒是一邊的湞順長老忽而開口:“此事有何證明?”實在不相信自家端方君子一般的弟子溫寒居然會做出這種禽不如——在看來,如果男子在花言巧語哄騙子又使其懷孕,同時對自家宗門一句不說,這不是沒臉沒皮的厚無恥之徒又是什麼?說是禽不如正是恰如其分——的事來,此事太過蹊蹺。
聽聞此言,陸離越發怒火中燒,一雙眼睛的怒火幾噴薄而出!
“這話的意思是我們柳霖毫無廉恥,竟拿脩名節來誣陷!?好好好!你們清水宗真是好一個宗門!待陸某將此事稟告宗主,你們清水宗與我們枯木宗,”陸離說罷,便要帶著柳霖仙子憤而離開!
幀順長老這話本來說出口,其他長老也是暗中覺得有道理,只是可能太直接讓枯木宗陸離覺得沒了面子,效果適得其反。
於是海瓊長老立刻前來安,其他長老早就已經呵呵笑著將陸離再次圍住:“陸長老別生氣,我們湞順長老的意思是,若是兩個孩子兩相悅必有信,憑著信即便溫寒這孩子此刻不能來,咱們也能好好商量一下。”
“啊對對對!”
“就是、就是,湞順長老只是一時口快,沒有表達清楚。”
“是呀、是呀,陸長老可不要誤會。”
一直靠在陸離前的柳霖仙子抬起頭來,一張雨沁百合一般的絕面龐更是楚楚可憐。
“陸長老,溫郎定是有事才不能來,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他,讓他不能及時稟明宗門。也怪我,沒將信取出來。”
柳霖仙子統共就說了兩句話,前一句還是溫寒,現在就了溫郎,可見此刻心態變化。
此刻幾位長老的態度越發和。
“是是是,這孩子還在歷練,陸長老也知道最近三界大事,所以他可能來不及說……”
長老正在描補的時候,那柳霖仙子已經取出一樣東西。大家定睛一看,是一條水藍髮帶,正是溫寒素常用來束髮的,也是當年宗主送給他的突破元嬰的禮。
這寶貝溫寒自然十分珍惜,寸步不離,如今出現在柳霖仙子手上,不是他送的又會是誰?
“你啊……這樣心,將來可是要被清水宗欺負的!”陸離一臉恨鐵不鋼,但好歹此刻已經沒有拉著柳霖仙子往外走了。
“既然誤會說清楚了,咱們就先坐下來談吧。”海瓊長老發話,陸離一臉心不甘不願、但最終拗不過柳霖仙子的模樣,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說吧,此事你們準備怎麼解決?”陸離此刻一臉鬱,和初來時的滿臉笑容可完全不同。
此刻柳霖仙子已經將那條髮帶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大概是想到了當時溫寒送髮帶的景,臉上甜的笑意雖然只是淺淺一層,卻也得人心魄。
清水宗幾位長老暗中對視了幾眼,長恆長老出面問道:“不知陸長老有何高見?”
陸離冷哼一聲:“我們枯木宗本是本著兩宗好、消弭前怨的好願景來你清水宗,沒想到你們竟然……”
“哪裡的話陸長老,我們也是帶著兩宗好、消弭前怨的心願誠心接待你們枯木宗,陸長老可不要平白冤枉了我們。”海瓊長老依舊笑得十分禮貌,卻也將皮球踢了回去。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說說兩個小輩的婚禮吧。”
“婚禮?這……”另一側的崔冬長老似乎在斟酌發言。
陸離長老剛有些好轉的臉立刻冷下來:“怎麼,你們清水宗竟然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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