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間,便聽到不遠也有與我們一同離開星隕廣場的仙族。
“那雜碎實在該死!之前我便聽說因為仙族有叛徒,因此如今昇仙門開啟時間要更久了!從前是每百年一次,現在要改一百五十年了!”
“可不是?害人害己!之前戮罪上神已經頒佈法令,下界所有鹿族一律不準昇仙,前往極北之地的北海,永世為奴;與鹿族三代之的所有親緣都將打地,白日照之皆不可出。鹿族定是恨死那雜碎了!”
前面不遠正有兩個男仙一邊往前飛,一邊暗自啐了好幾口。
“可不是?我們這些仙族如此聽話,膽戰心驚伺候神族,不就是希也能夠得一些天材地寶,到時候送給下界的親朋好友,好早點度過天劫昇仙嗎?那些海中生靈、森林鳥與我們何干?我們是仙人,他們不過是下界妖凡人,本就與我們天差地別,那雜碎居然想著要報仇?仙族和神族的差距本來就那麼大,他這麼做以後沒想過我們的後果嗎?還不是我們來承擔?現在這樣下去,我們仙族越來越,豈不是意味著以後的事要越來越多?雜碎真是害人害己!”
“呸!死後還要禍害我們!活該神魂俱滅!”
於是這兩個男仙便罵罵咧咧飛遠了,很明顯方向和我們不同。
原來在這,我就說神族既然敢把鹿漆的死利益最大化,肯定除了讓仙族心裡恐懼,還要做到分化才好。
否則一味迫和恐懼,最終還是會有人起反抗——於是便下了命令,不管鹿漆的族人還在不在,反正只要是鹿族,就是連坐;與鹿有親緣關係的也一起被罰。
鹿漆還是天真了,以為捨去自己的神魂,要拼一個機會,哪知道神族便是要利用鹿漆來下仙族所有的不甘和不忿。
鹿漆只是撞到了槍口上,也許神族早就發現自己的統治下仙族已經不甘如此,或許也有很多仙族像鹿漆一樣發現了神族的不公,生出反抗心思,於是鹿漆的死便被神族拿來作為震懾仙族的切口。
效果很好,我看仙族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升起反抗心思了。
綺石拉著我,言又止。
“綺石,咱們的關係你有什麼不能說的?最近你都是很忙,我來找你你都總是推,到底怎麼了?”
綺石如今瘦了不,聽到我這麼問,只是搖頭,拉著我的手坐在椅子上說道:“寶珠,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代你,你一定要記住。”
我心中一驚:“到底怎麼了?你快說!”
“寶珠,你還記得三個月前昇仙門遇見他嗎?”
綺石點了一下,只說“他”,不說名字。
這是之前厲斬下的又一個命令,從此以後天界不許提起鹿漆的名字,若有提起,天雷即刻加。
這是天帝下的旨意,已經曉諭三界,算是一個咒語了。
我立刻點頭:“當然記得,時間也不久。”
“那時還有個小仙娥等著的簡郎,你可記得?”
“小魚,到底怎麼了?你快說。”
“是小魚……將他有異的事告訴了冬神,所以他才沒有得手,立時被捉拿去了白虎神君那裡。冬神見有幾分姿,便留在了冬神的宮殿——霜寰宮中。”
我迅速思考了一圈:“小魚為什麼會發現他有異?——等一下,他也是在霜寰宮當值?”
不然綺石為何說因為小魚,所以鹿漆沒有對冬神手功?鹿漆應當也是去了霜寰宮。
綺石點頭:“幫著他去霜寰宮的那些仙族全都被罰去了歸墟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