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神也給了恩典,說不用去看那腌臢潑的下場,但是卻要宮裡所有仙族都去看,要睜大眼睛好好看,這就是弒神的下場。
冬神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向深玉仙子,轉頭就說要不是深玉仙子對他忠心耿耿,也許那腌臢潑就要傷到他,接著便又送了一些寶貝給深玉仙子。
深玉仙子蒼白的臉上滿是對冬神讚譽的和傾慕,只說自己一顆真心都捧給冬神,自然不會讓旁的妖傷了冬神。
冬神高興之餘,便又親了幾口深玉仙子,便離開去找花神了。
回來的時候,冬神還沒回來,深玉仙子便召了自己仔細聽了鹿漆的結局。
一邊聽,一邊罵,只說死得好、死得好。
可知道,深玉仙子的手一直捂著眼睛,裡說得越狠,雙手便抖得越厲害。
宮中一時間只能聽到深玉仙子的咒罵聲。
這樣的仙子,這十年來,伺候了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深玉仙子來這裡才不到三個月,但是卻很快為了最寵的一個仙子,最寵,也意味著會消失的更快。
看了太多,可每次看到那些麗的仙子即將凋零,心,還是忍不住會心痛。
自嘲一笑,心痛什麼?不知何時就會到自己。
仙族嘛,多的是,這個宮裡的就算全死完了也不打,到時候再換一批就是。反正下界那些妖凡人歷盡千辛萬苦不就是為了飛昇仙嗎?死完了他們,還會有新的仙族,永恆不變的,便是神族了吧。
仙娥想到這,便也拖著漸漸冷得麻木的離開了深玉仙子的寢宮。
而房間中的深玉仙子,看著掌心那幾乎在黑夜中看不清的髮,心裡百味雜陳。
啪嗒一聲,不知何時眼淚便砸在了手上,手忙腳地用上華貴的薄紗乾淨,又發現袖子上還殘留著自己剛才吐出的沫,便停下了手。
算了,不了,反正很快,自己就會去見鹿漆了。
鹿漆……算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刻意讓自己舉報他。
可萬萬沒想到,下場竟是如此悽慘。
知道,像這樣覺醒的仙族已經越來越多,所以神族怕了,所以才會讓厲斬用這樣的方式震懾仙族,唯恐他們真的起反抗。
原來他們仙族不知何時也有這樣一個組織了。
鹿漆說,從前他不知道,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昇仙以後可以殺了冬神,為自己一個山頭的生命復仇。可現在他看得越來越多,知道的越來越多,神族已經爛了,殺一個或殺兩個是沒有用的。
假使他殺死冬神功了,那麼天帝還會認命下一個冬神;就算這個新的冬神負責人又如何?那些一樣犯過錯誤的風神、雨神呢?——整個神族就是有問題的,他們對於下界的生靈毫無悲憫之心,他們沒有經歷過歷練風雨,一出生便高高在上、擁有神力,即便再小、再低等的神族也有一群仙族環繞伺候,他們從出生便不知憐憫為何。
所以,如果可以有機會讓整個神族都改換想法,這才是真正的出路。
如何改換?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想要完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想法,靠他一人是不行的,需要有更多的仙族加進來。
唯有如此萬眾一心,方可讓那些眼高於頂的神族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要改。
他們的組織“縛神”,要讓神族在規則之中履行職責,而他們這些組織員則被稱作是“神燼”,意為縱使代價是軀化作灰燼,也絕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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