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黃的細沙下，也掩蓋不了此有好些已經去皮的骸骨。
小魚玉佩便飛到了其中一個頭上，一明一滅，像是一名子在不住噎。
“這裡怎麼有那麼多骸骨？”我看向榮珩。
榮珩冷笑一聲：“多的是神族將仙族殺之後扔來歸墟海，毀滅跡，隨著歸墟海汐漲落，又被衝上岸了。”
也對，難怪隔段時間就要開一次昇仙門，不就是為了補充那些死去的仙族嗎？
反省是絕不可能反省的，只能不斷擴充編制堵住，反正只要有仙族伺候神族，死再多仙族也無所謂，反正還會有後來者，神族是無所謂的。
哦，難怪榮珩殺神大家不敢多言，因為其他神族也這麼幹過，只不過他們針對的更多是沒有基的仙族——真是天龍人待遇，到了一定階層，對自以下的階層想要生殺予奪實在太簡單了，這真是個畸形的世界。
這個世界就連類似檢察機關這樣的機構都沒有，完全靠神族一張來判定，因為是神族，所以天然代表公平和正義，至於私底下怎麼樣——大膽！你也配談論神族！？
“那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小魚玉佩會落在這個頭骨上？”我觀察了一下這個頭骨，其實只有半個骸骨，小魚玉佩便落在了眼眶。
“……還記得這是誰的玉佩嗎？”榮珩忽然問道。
誰的玉佩？
“啊！深玉仙子！這是深玉仙子的頭骨！”之前綺石說了，這是深玉仙子給的，所以眼前的頭骨就是深玉仙子了！？
“不錯。”
我一時間有些沉默，深玉仙子的最後歸宿竟是歸墟海，甚至拼盡一切得來的證據，如今可以說已經是徒勞了。
“神君，勞煩你給仙子埋了吧，我這就跳進歸墟海海底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我說罷，便騰空而起，看準要下水的區域之後便俯衝而下！
這是我們來之前就說好的——榮珩說，他早就想知道歸墟海海底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海底爬上來一些域外魔怪。也許搞清楚了這個，對於我們會是一個新的機會。
他從前是因為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如今有了我這個天然不怕歸墟海海水的小仙子，完全可以潛進去看看。
我衝海水之中，目的是一片漆黑——啊不，不是漆黑，我的開始發出明的青。
我了一下，誒！我腦門上又出現了捕蟲籠，青正是從捕蟲籠裡發出來的——是我好多年前的七七牌青燈籠！
有了這微弱的青，我好歹能看清前路了。
海水冰涼刺骨，海底還能依稀看到一些掉落的法寶首飾——想必是這麼多年來被扔進歸墟海的那些神族、仙族融化之後，上戴的一些法寶首飾比較高階，還沒完全融化。
我越往水底下潛，水越重，同時寒冷如針扎一樣刺痛我的皮，讓我的四肢都有些僵了。
原本識海中安靜燃燒的南明離火忽然自發在我的筋脈中游，很快，我便覺暖和起來了。
因為有南明離火，我連水也覺得輕了許多。
不知遊了多久，我發現邊像是紅髮的水草越來越多，等到我發現那不是水草而是紅的細長蟲時，我已經可以在水底行走了！
我以為看到的紅珊瑚——原來都是紅細長蟲麻麻堆疊在一起，那些細長蟲在到源時激地了一下，就好像整個珊瑚漂了一下，接著便朝我蜂擁而來！
我想要轉回跑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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